让我每天接你送你？”她质问。

“师父的让你接送一怎么了？”他反过来问她，“人家一个指导律师带两个实习律师的，接送这活儿还得抢。一路上又能聊工作，又能，多难得的机会啊，你就知足吧。”

余白无语，心想这什么人啊？不要跟你拉手了！

可唐宁偏不松开，一路牵着她走到碳平衡城的停车场，把她车里。

“你家还是我家？”等两人都系好安全带，他看着她问，心想两个当中今天总有一个是回不了家了。

“别吵，疼。”余白只答了这么一句，闭上装睡觉。

“那就我家了啊。”唐宁替她了选择，开车上路。

余白不语，求仁得仁，心想今夜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了。

只可惜自己不争气，车开到唐宁家楼，她已经真睡着了。唐宁把她叫醒，她睁开，只觉得。

两人上楼了家门，唐宁开了角落里一盏落地灯，回就过来吻她，手抚在她上有些急切，却又好像可以透心里似的。

气氛很好，余白半晌才记起自己使命。那时，两人已经在沙发上，他在上，她在。

她中途推开他，看着他：“还有件事，我也想过了。”

“哪件事啊？”唐宁又有不好的预。

“也没什么重要的，”余白回答，“反正我都已经想通了，就算你后来想想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我，不打算跟我结婚，我也认了……”

唐宁也停动作，看着她问：“什么叫后来想想？谁说的我不是那么喜你？”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结婚？”她也看着他，一瞬不眨，多年之后又一次切地会到什么叫酒壮怂人胆。这话换在平时，她绝对说不。

“我，就是觉得……”果然，是他先调开目光。

“觉得什么？”她顺着他问去。

“我那个时候求婚，的确是冲动了……”他开。

余白一脸WTF的表，心想这大概就是她当年欺负了他，第二天又跟他说“对不起”的报应。

“我不是说求婚是一时冲动，”唐宁赶解释，“是这个时间不合适。”

“嗯，”余白，跟她想差不多，“刚刚离开至呈，立木也才开张，连自己住的房都抵押了是吧？”

说到最后一句，她见面前的人滞了一滞。

“今天陈锐跟我说的。”余白解释。

唐宁轻轻骂了一声，松开她，坐起来。

“所以，真的就是这个原因？”余白也起求证。

唐宁却是笑了，答非所问：“还有，也不是说非得有房有车，至少得好手好脚吧。”

余白沉默，她想过他害怕承诺，临阵脱逃，却唯独没想过这个最简单的原因，这人就是穷的。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半年之后才能拆钢钉。

“唐宁，”许久，她终于开问，“你要是不肯说，那只能我开了。”

“说什么？”唐宁有摸不清她的路数。

“我无所谓你是不是有房有车，好手好脚。我就是想跟你结婚，你愿意吗？”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这是，”边那位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向我求婚？”

“是啊，”她，“你怎么想？”

唐宁清了清嗓：“求婚，总得说什么吧？”

“你上次也没跟我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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