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线希望。但这希望，就好像在迷中奔走已久，终于看到了悬于危楼之上的锦标，心中才刚振奋，脑中却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太险了，没用的，还是放弃吧。

这毕竟只是你们的猜想，余白脑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劝。

就算是真的，时隔数十年，故人离世，故纸湮灭，一切都未必能被证实。

而且，这么真的有意义吗？就为了乔成这样24K纯金的大坏？你们这样压着线，扣着字，倘若真能免这个老毒贩一死，别人又会怎么想？

许久，她没有说话，只是开着车，默默看着前路。

但唐宁却没有这样的纠结，只是看着她笑问：“余白，你有没有去过东北？”

第58章 去东北

当天晚上，两人回到唐宁那里，就跟乔成的儿乔永辉通了一次电话。

乔永辉和妻同在东北一家大型国营石油公司工作，妻本是南方人，退休之后分到了靠近原籍的职工安置小区，就在临近A市的一个小县级市里。几年前，他们的儿也考到A市读大学，乔永辉便办了退，带着老母亲，跟着老婆孩搬到南方居住。虽然跟父亲乔成离得很近，但因为乔成的刻意疏远，两方面一直没有多少联系。直到三年前乔成落网，警方才辗转找到他们那里。

电话开了免提，唐宁先把事大概说了一，说完之后，那边却静了许久。有那么一会儿，余白甚至以为是信号不好，线路断了。

“是有这么回事，”一阵静默之后，乔永辉终于开，“我爸是1945年12月生的，我二叔比他小三岁，1948年10月生的。64年人普查的时候，派所把他俩的生年月登记反了。那个时候，我爸已经了林场工作。我爷想着二叔可以早三年参加工作，觉得搞错了也好的，所以就这样错了几十年，一直都没改回来。直到到现在，我爸的本和份证上写的生年月都是1948年10月。”

余白一听，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们猜对了。乔成生于1945年12月，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满七十五周岁了。而死刑复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不仅刑事诉讼法中没有明确的规定，就连最人民法院也没有过相关的司法解释。这个期限可以，也可以短，一切视案件况，由负责死刑复的法官决定，但一般都很谨慎，不会现斩立决的形。也就是说，乔成是有可能逃过一死的。

忧的，是这件事恐怕很难找到确实的证明。

她已经查过相关的程，搞错年龄这事在农村并不少见，甚至已经形成了一整的规范作。需要先找到可靠的依据，比如生证，老本，或者人普查登记本，再到所在辖区的派所提申请。派所受理之后，民警牵，召开由村、邻居、接生婆组成的听证会，对申请人的真实生况行陈述和听证，最后确认签字，才可以对申请人的年龄行更改。

而乔成生在偏远的林区，又是在七十多年前，接生婆几乎不太可能还在人世，生证也没有，本几经更换，1964年的人普查登记本更是不知要到那里去寻回。

但唐宁却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即刻向乔永辉求证：“那也就是说在林场职工档案里，您父亲的生年月是正确的，194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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