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辩护效果必定会打折扣，这一还请你一定知晓。”

余白不知这番话钱思涵听去多少，但应该还是在他脑里留了什么的，直到教来还押，他仍旧一脸茫然地在想着什么。

回城的路上，余白问唐宁：“这个案，你真的打算再去吗？”

唐宁不语，看着窗外。

余白知这并不全是因为他的任，其中也有责任。事实上，她自己也很矛盾。理智告诉她，这案最好就是别了，其中牵扯到田律师这么一个同行，当事人都已经动了伪证的念，他们甚至可以直接拒绝代理的。但想到钱太太和那两个孩，却又让她有些犹豫。正如唐宁所说，如果照那位田律师的辩护策略，那钱老板很可能要到六七十岁才能来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中，余白接到陈锐发来的信息。

陈律师问：“去过看守所了？”

“去了。”余白回答。

“知钱家接洽的另一个律师是谁吗？”陈锐又问。

余白回忆：“听说叫田盟。”

陈锐随即转了一条链接过来：“这人是个玩舆论的手，你们千万小心了。”

余白不知陈锐是怎么查到的，也许这里面还有唐律师的授意。她开链接来看，那是一个名叫“刀笔田盟”的微博账号，认证信息是“刑辩律师，知名法律博主”，粉丝数量居然有一百多万，也算是个小网红了。作为像的那张小小的艺术照看起来甚至还有熟，余白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最新的一条就是关于钱思涵的案，田律师写了文评论，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面有骂的，也有赞的，评论也已经好几百条了。

而田律师又义正词严地来表示：我早就知又有人要喊刑事律师就是为坏人辩护啦，但刑事律师的角，就是这样站在舆论的风浪尖，对抗公权力哒！

再看看此人以往发的微博，也都是差不多的风格。天天都要发几十条博文，所有门实事统统评论一遍。余白看得也是服了，不禁觉得这个田盟和唐宁恰恰相反，大概就是那专门挑着网红案的律师。舆论对他而言，骂也好，赞也好，都是他赖以生存的血。

退微博，她当即告诉陈锐：“放心，今天在看守所，唐宁都已经跟当事人说清楚了。话说得不客气的，当事人估计会提解除协议。”

“那最好了。”陈锐回复，这才作罢，一颗心放回西装表袋里。

但接来事的发展却乎于余白的意料。第二天，钱太太一个电话过来，说钱思涵主动提要解除与另一位律师的委托协议。

余白听到这句话，拿着手机坐在那里愣了半晌，不知是喜是忧。但钱太太却是郑重地谢了她，又托她向唐宁转达谢意。

余白这才觉得不怎么说，这总归是件好事，笑了笑应。

“就是还有件事要麻烦你们，”钱太太又，“我公婆被那个律师洗脑了，还是很大意见。我想带他们到你们所里，让唐律师跟他们谈谈案的况，可以吗？”

余白没有立刻答应，问过唐宁之后才跟钱太太约了时间，安排了一个一天之后的时间见一见钱思涵的父母。

但就在当天夜里，事又有了新的展，更加于她的意料之外。

那一天，“刀笔田盟”的微博又发了一篇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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