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什么书？”余白问，这一阵尽看见他看漫画了。

唐宁松开她，即刻探从后排座位拿了自己的书包过来，拉开拉链，那本大开面的电书。

开机，退到封面。

余白看见书名——《跟老婆一起怀》，面还有的一条副标题：We’re pregnant！The first time dad’s pregnancy book。

她心里欣，又觉得有好笑，这人原来跟她一样，也看书学习来着，还不好意思，拿漫画打掩护。

表面上却只是动手指翻了翻，嫌弃：“才两百多页，男人就是好当啊。”

“还有册，跟老婆一起带孩。”唐宁又给她看另一本。

“也就两百多页。”余白继续。

“我还笔记了。”唐宁到笔记分。

余白一看，写得跟阅卷笔录似的，除去文字摘抄，分析总结，居然还画了思维导图。

Month by month，day by day，每个阶段会发生什么，该些什么，都有。

怪不得上次她问七周孩有多大，这人脱而就能答上来。

“嗯，咱怀了。”余白心里着呢，嘴上却冷嘲，重音放在那个“咱”字上。

“你有意见？”唐宁理所当然地冲回去。

“咱姨妈上次什么时候来的？”余白考他。

唐宁报了个日，这题他还真会。

“再上一次呢？”余白觉得难度低了，A 级题不行，得上 B 级的。

唐宁又报了个日。

“真的假的？”余白表怀疑，午在医院连她自己都没想起来。

“当然是真的。”唐宁却是信誓旦旦。

“你怎么连这都记着啊？”余白其实是想损他。

“我这人……”唐宁只觉得自豪。

“知了，你博闻记。”余白捂了他的嘴，没忍住，总算笑来。

他看见她笑，也总算放了心。

说完医院的事，两人开着车往家去，这才又回到派所的问题上。

余白一路老实代，李铎怎么跟人打起来的，她怎么去的证，又是怎么把对家给唬住了，说到后来还得意。

有了前面的事铺垫，唐宁不好怪她，也说了说自己午去看守所会见的况。

“没我跟着，是不是有不习惯？”余白问。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这人一阵语，然后承认：没有你在，还真是不习惯。

午会见室里聊完案，四十多岁的女当事人跟他提现在穿的衣不行，让他次再去的时候送几件文去。而且因为看守所有规定，不收带金属件的衣，文的肩带也有讲究，两人还就款式问题行了一番磋商。

虽然他有专业素养，hold 住了这场谈话，但还是——尴尬的。

余白心说，今天可是你不许我跟着去的，嘴上却没有趁机提要求，反而岔开话题，转过去看着车窗外面，仿佛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接来这一个礼拜够难过的。”

“咱别瞎想，也就七天功夫，很快就过去了。”唐宁劝她，也是劝自己。

余白叹了气，反问：“你说得容易，能不想吗？今天一午我都在瞎想。”

唐宁看了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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