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了泪，平静了一，“这两智商都能在 70 以上，但功能的自发语言非常少，大肌动作没有问题。阿斯正好相反，话痨，动作不协调。”

跟余白推测的一样，程翠萍久病成医，对孩的病有的研究。

“你刚才说柯允会因为想要纠正同学的行为，跟他们起冲突，这也是阿斯的特征吗？”余白又问。

王清歌听到她这句话，飞快地看了她一，应该也是懂了她的用意，余白却只是静静等着程翠萍的回答。

“有句话说，”程翠萍缓缓，“自闭症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阿斯是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活在其他人的世界里。他们有模仿和互动的望，但又有自己相信的一规则和标准。”

余白听得来，虽然程翠萍刻意避开了冲突两个字，但还是确认了她的猜想。

现在的问题是，柯允突发的暴力行为究竟是为了纠正什么呢？

第128章 行星之家

“你懂得多的。”余白赞了一句，缓和一气氛。

程翠萍笑了笑，说：“只要能持来的都是专家，我们在 402 住了十多年，401 都换了多少家了。但我从来不批评他们为什么不持去，太难了，真的，放弃也是正常的选择。”

余白还想问：那孩的爸爸呢？

没等她开，程翠萍就好像看了她的言之意，自动解释：“就像柯允的爸爸，孩确诊没多久，我们就离婚了。那时候，我到想办法给孩治病，他觉得没必要，应该再生一个。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俩谁都不能说服谁，就分手了。现在，他每个月给两千元抚养费，我已经很满足了，再加上我自己打工，翻译，给人补课，日也过得去。孤独行星有不少学员都是单亲家，你说碰上这事，照理更应该互相扶持吧，其实现实正好相反，遇上了，才知不是一路人，就散了。”

三个人正聊着，听到外面门锁一响，有人来。

两家合用一个厨房，程翠萍房门没关，探就能看到是隔 401 的住回来了。

那是一个比她年轻一些的妈妈带着一个小女孩。

“回来啦？”程翠萍跟她们打招呼。妈妈圈里的规矩，都指着孩说话。

小女孩没有反应，妈笑笑，答了声：“哎——”

那个笑容有勉，余白本以为是因为柯允的事，旁人难免对程翠萍也有些看法，却没想到见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上的东西还没放好，就扶着灶台蹲来，掩面哭了。

“这是怎么了啊？”程翠萍赶忙去，也蹲在那儿问。

“她刚才在公车上又那样了，”妈指着孩哭诉，“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她就叫，打我，打自己。旁边那么多人都看着，有个老太婆脆说我会生不会养，我真是……”

程翠萍劝：“很多孩都有这个过程，你也别太着急了。”

妈还是没完，又说：“之前在学校听讲座，老师也说过自我刺激。但她……这也太早了吧，而且还是个女孩……”

余白和王清歌也跟着走去，妈这才看到她们，停不说了。

程翠萍解释了一句：“这是法律援助中心给安排的律师……”

妈即刻会意，倒也没有什么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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