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样的称呼，总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季妈妈把季昀拉到边，轻怪：“怎么打招呼这么生份？”

两边的妈妈都不知，他们两个在这之前就已经见过几次面了。

“最近刚好有些工作往来，可能是平时叫习惯了。我这一不小心，就叫了‘季教授’。”姜可笙没再看季昀，柔和地看向季妈妈，笑着圆场。

既然她提到了，季昀也就接话去：“刚刚我去了一趟领克，帮你捎带了些东西。”

“帮我？”姜可笙一愣。

季昀去她上班的公司帮她带东西，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但他认真的样，偏偏就像真的有这回事一样：“在后备箱里，我带你去拿。”

顺其自然地理解为季昀碍于两位辈在，是想和她私里说些什么。姜可笙反而不再纠结他说得是真是假，合地：“好。”

姜可笙今天没有穿跟鞋，和季昀相差大半个。

两个人穿得都偏休闲，背影望过去，形和气质都很搭调。

“可可……最近有对象了吗？”季妈妈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两个走饭店的人，斟酌着词句问。

姜妈妈吐一气，神疲惫：“没呢，前段时间她表姨刚介绍了一个，还是不合适。”

姜可笙的那帮 * 远方亲戚还在饭店门聚着，依旧在聊着。

见姜可笙来，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挪到她上。

无视掉那些目光，姜可笙跟着季昀走到不远的车旁。

季昀在她的注视打开后备箱，拎起那盒黄酥。

他转过看向姜可笙，将手中礼盒递去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五年前，他们也是站在这样的路边，不过是寒冬。

他从后备箱里找大一时就为她准备的生日礼——一本迟到了四年的书。

那天飘着些零星的小雪，不远街中心的大圣诞树，闪烁着各颜的彩光。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留言，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

那是他们之间故事的正式开始。

“一个客送给李总的，他不吃这些。”季昀的结动了动，回过神来。

姜可笙的神绕过他，轻瞟了一那些依旧伸脖看好戏的人，平静地接：“李总送给你的，再送给我，不太好吧？”

“我不吃甜的，他明天又差去S市，托我哪天有时间私里给你。”睛都不带眨地编了个理由，季昀将侧过去，挡住他后的那些视线。

末了，他又略瘪地加了一句：“不然就坏了。”

也不想再和他多在亲戚面前拉扯一秒，姜可笙最终还是接过。

她几乎是习惯地客：“那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好。”季昀乎意料地答得迅速。

姜可笙接过黄酥的手一僵，随即也没当回事儿似的朝他笑笑。

都是客话，谁也别当真。

明明只是去拿一盒黄酥，但却在一帮远远围观的亲戚们里变了味。

“可可，这位是……”经过表姨面前时，她意料之中地被叫住。

老太太明的珠左右晃动，看看她，又再看看季昀，恍然大悟：“没想到你们公司的老板这么年轻有为。”

回想起早些时候在领克听到的那些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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