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浅的睡眠中，她能受到床另一侧的人，和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季昀向她靠近时，姜可笙已经完全清醒，只是睛依旧闭着。

在“是要继续装睡”还是“装作恰好也醒了”之间纠结，她脑的弦也跟着绷。

柔的被重新上她手臂的肌肤，随后那大的压迫也消失不见，弦也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刻跟着断掉。

她听着他床，听着他轻轻地打开门。

门轻碰上的那个瞬间，床上依旧蜷缩着的人也几乎是同时，睁开了。

她安静地听着所有的声音归于平静，才动动已经僵的手指。

刚掀开被，一条消息就应声手机。

平淡的两三句留言，像极了她所熟 * 悉的每一个清晨。

摇摇将飘远的思绪找回来，姜可笙起去卫生间，打开龙里的凉。

冰凉的被拍在脸上数次，她才着牙刷，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

——姜可笙，想想你们是为什么结束的。

——季昀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自己，不会有你。

将这两句话重复着在心里默念了数次，姜可笙才吐一气，将满是泡沫的腔漱净。

打开龙在开至最大的中冲洗好牙刷，她习惯地顺手想要把牙刷放到旁边净的杯里，却在视线无意间瞥到那支灰牙刷时，又收回手。

她向右挪了一步，斜过，将牙刷丢垃圾桶。

也没有什么必要把东西留在这里。

-

姜可笙没有拿季昀放在桌上的早餐。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她先开车回家，冲个澡换上净的裙之后，才去公司。

“Coco，今天的号不错。”公司楼的便利店，永远都是能够猝不及防碰到同事的地方。

姜可笙将手里的三明治放微波炉，设定好时间开始后，她才笑着扭：“谢谢，前两天去商场刚好有折扣，就试试新的号。”

适合秋冬的暗红，上不及底的笑意。

即便是再礼貌温和的笑容，都仿佛藏了一层凌厉。

“你前两天去差了？怪不得那小丫能老老实实地写歉邮件，不过据说Mia专门为了这个事给她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估计气得不行。”

Mia是上个礼拜和姜可笙说要去休假的财务同事，平时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

二十秒钟刚好结束，微波炉“叮”地一声，停止转动。

“这样？”挑眉回了一句并不真诚的叹，姜可笙打开微波炉拿自己的，“辛苦她休假时还要理这些破事。”

“得亏是你，要是我，我就直接让她了。”女人皱皱鼻，语气中的愤怒像极了事件主角是自己。

姜可笙笑笑，拿着温的三明治转过，没有接她的话：“我先上去了。”

刚走去没有两步，手还没有碰上便利店的门把手，姜可笙后的女人就已经追了上来：“Coco，这个椰酥很好吃，它们家刚上架的，上个礼拜我买了之后吃得停不来。”

等女人从便利店里来，姜可笙才放开门把手。

她摇摇，依旧保持着嘴角的弧度：“不用了，谢谢。”

她和这位同事隶属两个完全不同的工作组，几乎没有什么工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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