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跟着受到影响。

“我看了那记载只觉得好奇。理说，一直关禁闭的人没什么机会能够上奏，于是一路摸到柳家，试图找到些什么来，但是偏偏，当年守禁闭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死的最荒谬的一个，是被蚊虫了血而死。”

“好啊。”顾亦尘微微垂眸，“既然要称之为合作，柳先生不妨将你所知的，尽数告知。”

“现在有关联了。”顾亦尘说。“把你所查到的都说上一说吧，也不算是白费功夫了。”

“盗贼。”陆青野暗暗攥了攥拳，“盗钱财，盗宝，还要盗心。西月国里，王城里的大家族都多多少少被这个千面鬼手偷过些什么东西，不过有人说他的极，有人说他的丑陋恶心，还有人说他是个女，是以‘千面’。”

“就这些？”顾亦尘皱起眉，有些诧异。

“但自从柳眠嫁到东国，那些偷盗的事件就再也没了。而且，我说的盗心，是指真的盗心。”陆青野顿了一顿，又调，“心脏的那个心。”

方凌洲嗤笑一声，“这只在话本里面存在的汪洋大盗，还真存在不成？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

在母蛊闹的最的时候，他能知到一个模糊的方位，虽然他也不确定是否能真的找到她，但把范围缩小一番，也算是有用吧。

只是，想要躲开那个人，当真是有些麻烦。

“柳眠，西月国国师之，生于西月国历二九三年，庶，上有二兄三姊，有一弟一妹。六岁时，其生父患病，容貌损毁，投湖溺毙，过继于其他侧室名。十岁时，随其母柳寒前往太隐山寺祭祖，因容貌过盛，被僧批为近妖，其母大骇，遂关其禁闭十载。西月国历三一四年，主动请奏前往和亲，西月圣上其大义，特赐柳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珠宝首饰无数，柳寒休妻重娶，将其继母纳为正室。同年五月，远嫁东和亲。”

“因为时间隔的也算是远，很多东西都无迹可寻，只是整个柳家，上上几百人，每十日都要吃上一次特制的糕，上到柳寒本人，至看门小厮，无一例外，初步推测，应该是某解药。陛曾一再嘱咐我们低调行事，再加上柳家附近暗卫太多，怕打草惊蛇，没有贸然行动。”

而每次到了夜，这样的影响就会更加明显，近日，连止疼的药都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这样去，那小姑娘或许还没什么事，他却是要被折磨死。

陆青野拿着一份竹简，声音不低不的念着。

“千面……鬼手？”顾亦尘稍显惊诧，“什么的？”

“还有一，目前证据都显示，西月国人称“千面鬼手”的家伙，该是柳眠本人。”

“这只是西月国自己的记载。”男人低声解释，“剩的东西，虽然查了不少，但和找她应该也没什么关联。”

陆青野睛还是红的，几日几夜的通宵让他底布满了红血丝，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半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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