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灯？”

“……”

“系统？”

“亲亲，我的外貌是据您的想象变化的哦……”

“所以你为什么是个LED——”

“我不是LED灯！是你的想象力太贫乏了！”

“呲——”，白无垢捂住耳朵，“知啦你小儿声……你正常说话就好，别搞网购客服那一了……”

“听好了，我是系统5621，你的负责人，因为你那‘’的表现，现在祂委派我来辅助你完成任务。”

“就是放了个能说话的监视呗～”

“还是一个带惩罚功能的监视……”

“呜啊——”，熟悉的疼痛席卷全，电从后颈沿着脊椎漫布全，“停！对不起！我会改的！”

“！”

黑暗中开始浮现一些东西，小小的光团迅速，玻璃皿、看不懂的数值报表、光屏……系统逐渐变成一个人型……天旋地转，混的空间……

“停啊！”，白无垢猛地抬，他用力扯着自己的发，脖上不知什么时候现了一个项圈。

“什、什么鬼！我、我关了啊……”，系统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本来尖细的女声逐渐变得浑厚，“快停止你的想象！”

“不、不要！我会听话的！”，白无垢开始撕扯项圈，却只是将自己抓的鲜血淋漓，“求求你！”

“嗡——”

世界仿佛突然了暂停键，一切重归黑暗，系统消失在空中，项圈消失了，但白无垢的双手还保持着抓挠的模样。

“听着，孩……”，系统的声音变回来尖细的女生，“但这个空间是属于你的意识空间，它会随着你的意识而变化——控制你的想象。”

“……”

“现在我先恢复你的控制权，你不许自残了知吗？”

“哈……哈……”，放开的瞬间，白无垢倒在地上，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恶梦，突然现又消失，但脖上鲜血淋漓的伤害和被血染红的指甲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见证。

“白无垢，放松……孩……放松……”

“给个解释……”，白无垢没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那个电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