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解释了一大串之后，轻描淡写丢了句：“是我对你太主动了。”

向念：“……”

你主动个！

她一脸被噎到的表。

言朔收回视线，侧目看着窗外，掩起眸中的一抹笑意。

院中落叶堆了一地，十一月的午后，光慵懒温柔，缓缓透过大的窗铺了满地。

向念靠在椅上，轻轻呼了气。

室很合时宜地维持着安静，她穿着兔拖鞋，脚尖一又一地着地板上的光。

边的人是她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人，而在这个午后，她却忽然有片刻的放松。

她想，大概是看到别人无意间透的柔后，心里也会跟着一起变柔。

良久，向念忽然轻声开：“你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言朔怔了。

“她是你妹妹，我猜的对吗？”

她用一平和的语气，仅仅将这场对话当午后的闲谈。

言朔素来不喜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事。

意识的防备让他略微蹙了眉。

向念尽收底，也没张，更没急着解释，“就当是我猜的吧，我只是觉得能让你对一个大一的女孩这么上心，又不可能是女朋友，那就只能是妹妹啦。”

她语态多了丝闲散，整个人都于一很松弛的状态。

言朔眉也渐渐舒展，随回应：“为什么不可能？”

向念随手在纸上写了两笔，推到言朔面前。

一个倒着写的E，后面跟着叹号。

数学里面的逻辑符号。

“因为……你的女朋友，有且仅有一个。”她盯着他看，抿着嘴，缓缓笑开：“那就是我。”

言朔显然对她这幼稚的行为熟视无睹，轻嗤了一声。

“言朔。”向念叫了他的名字，叹声气：“我后悔了。”

“什么？”

“我说放弃追你那件事，后悔了。”她顿了，一本正经：“我发现我不能放弃。”

没由来的告白。

说是突如其来，倒也有习惯。

言朔甚至没应她，脆移开目光。

向念追着他的目光把凑过去，他移一分，她便跟一分。

甚至离开椅，站在他面前，弯腰与他对视：“我很认真，我决定继续追你，可以吗？”

言朔被缠得没办法，掀起看向她，语气淡淡：“我说不可以你会听？”

向念如实摇。

“那你还问我什么？”

她莫名听一无可奈何的溺。

向念低低笑了一声，双弯成两月牙。

两人靠的极近，仿佛再靠近一些，鼻尖就可以相。

空气中尘埃飞舞，四周仿佛萦绕着她发尾的清香。言朔定定看了她一会，抬手将人往后推了几分。

自己站起，离开窗前。

“关于宋小夏那件事。”她又忽然开。

言朔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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