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言朔的袖，重新迈开步，“那我们赶回去。”

言朔难得没甩开她，任由她拉着自己。

雨夜很静，除了伞外的雨声，和两人一快一慢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

路上没什么行人。

言朔一只手撑着伞，向念材小，走路的时候总要往他边蹭。四舍五整个人已经钻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气息在冷的夜里格外烈。

向念垂，看着上的衣服，忽然笑了声。

“言朔，我总觉得，你现在已经开始喜我了。”

他的声音清冷，自传来，“你觉错了。”

面对他不咸不淡的打击，向念抬起，对着他鼓起腮帮，“好没良心，亏我着大雨来找你。”

言朔扫了她一，弯了角，没说话。

向念只得叹了声气。

“那你什么时候能喜我一呢？”

“言朔，你明天能喜我吗？”

“不能。”

“那后天呢？”

“不能。”

“大后天呢？”

“大大后天呢？”

言朔静了片刻，沉声，“别吵。”

“……哦。”

向念看似听话，低了。结果安静不过一分钟，又笑着问，“那大大大后天呢？”

言朔没再理她。

伞仍然遮在她。

在向念看不到的地方，伞早已向她的方向倾斜，而他半边衣服已然被雨打。

-

当天晚上，言朔便发了低烧。

半梦半醒间，上忽冷忽。以至于第二天起了都没什么力气。

向念刚看到他便察觉到了，她拉住言朔的胳膊，踮起脚去摸他的额，惊讶地叫了声，“你发烧了！”

说完，又有愧疚似的，撇了撇嘴，“是因为我。”

言朔指拇指了鼻梁，一脸倦态，“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生病。”

言朔本就没觉得是多严重的病，这会看到她低垂的眉，知她在自责。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听起来语气淡淡，却总像多了丝安和柔在里面。

“好了，吃早饭去吧。”

向念没心思吃早饭。

尤其看到对面的言朔不振后，她愧疚更了几分。

因为不舒服，言朔吃了冒药后，直接回了房间休息。

向念坐也坐不住，脆钻到厨房去煮了桂酒酿。

刚过晌午，向念算了时间，想着他应该也快休息完了，才端着碗上了楼。

敲了几门，里面的人没反应。

虽然知闯他房间不好，但她还是推门走了去。

言朔果然在睡觉。

她放碗，坐到床边，低着看他。

睫很，白皙的肤透着淡淡的红，烧还没退。

她伸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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