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别，带着一肚伤了储香这狼虎地，成了一朵只笑不哭的解语。一日日的熬，终于要熬了。

她能受得，南平也能受得。

这是她们的命。

“圣意已决，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奈何不得。”瑞妃最终张，吐了铄金式的谎言。

少女中的光霎时暗了去。

“我去和阿耶说！”李成续依旧愤愤不平，“我就不信他——”

话尚未讲完，却被南平打断了：“二哥，罢了。”

少女理了理衣袖，努力止住哽咽，不再多说什么。

瑞妃把这变化看在里。

南平倔，天资聪颖。自己拒绝为她求，她应是已经猜了些端倪。

若她是个男儿就好了——怕是李成续都要比她逊几分。

香炉的烟火烧到了尽，破碎的白蒙蒙的雾，掩住了亲人之间的疏离与心机。

“月初十便要远行，请母妃容我早些退，收拾行。”南平公主顿了半晌，低声。

瑞妃心中有愧，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

一旦决定了，后续事就显得顺利成章起来。

德宗开恩，将雪域婚使聘的金银珠宝与匹，悉数赐予南平公主。除此之外，特赐全金佛像六尊、真经百余卷、医典数十，珍宝细不尽其数，以作嫁妆。

南平公主于金銮殿众臣面前谢恩，表无悲无喜。

她自幼被养在，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平日里刺绣、习字、读经，日好时去场骑骑，庙里礼礼佛，一天天便也过了。偶尔闹时，无非也就是上元节，在城楼上赏灯，与民同乐。

如今突然间被架到了位，无数双睛盯着她，裹挟着她往前走，月余的时间竟然转即逝了。

二皇李成续倒是为妹妹降之事好生闹过两次。还借着醉酒的由，砸了婚使贡的玳瑁摆件。德宗震怒，罚他两月俸禄。

打那之后，众人似乎绝了替锦绣的念想——公主本就是弃一枚，沾上还不够手的。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南平公主早早就寝，却一直未眠。

莲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光如梭。

她心里鼓胀着躁动，最终掀了锦被，对着侍女喊声来：“阿朵，去传赵泽赵大人殿。”

有些话不说，可能这辈都没机会说了。

阿朵明显有些为难：“殿，已过戌时，门俱锁……”

南平公主起，在案台上奋笔急书。然后了墨迹淋淋的纸，叠好递与阿朵：“给城中禁军陈都督，就说是我亲笔所托。他是赵大人亲舅，自然有法领他来。”

这事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但阿朵跟着南平大，忠心护主。不过迟疑片刻，便披上斗篷，悄声去了：“您只安心休息，等我来报。”

南平如何睡得着。

她像烙饼似的在榻上翻来覆去，烘烘的了一汗。

好在等待了不过半个时辰，殿外就响起了轻而稳的脚步声。

日夜凉，男人来时，带来一寒。

“殿，你我如此私会，不合礼法。”赵泽低声。隔着层叠的帘帐，看不清他的形，好像跪在千里之外。

南平翻坐起，赤足落在了冰冷的青石面上，十个珠玉似的脚指蜷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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