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安后，就到了桑青曼跟前，叫：“主。”

“说，贵妃不是外人。”桑青曼看着丹寇，手指尖撵了两颗殷红的樱桃。

“索额图大人来话，说押送银的善后问题，最后给盖大人了。”

沈元还：“索额图大人叮嘱了，让主不要参与这事儿，范大人能来已经是万幸，万岁爷必须让能平众怒的人去善后，否则范大人来必定要惹众怒。”

“是吗？”桑青曼睛眯起来，指尖没注意用力，咔嚓一声，殷红的樱桃就碎成红，顺着白皙的手指滴落。

温僖贵妃看了，赶将她手拿过去，净，“生什么气，你三叔说的对，这事儿，你舅舅就应该避嫌。”

“后妃不得政。”温僖贵妃声音重了两分，“你忘了？”

桑青曼抬看她，忽然：“我没生气。”

“只是，从来没人让我吃了亏，还能全而退的。”她问，“贵妃可知，今年很快又到年底了。”

“年底怎样？”

“年底过后的开年，就又是蔓贵妃的祭奠日，那位，又能得了。”

桑青曼气闷，“这次我扳倒她，将她气吐血，失了分寸，被反噬气吐血昏迷失势。可是只要一到蔓贵妃祭奠的日，她就能再次更受。”

桑青曼说到这个，就气的牙疼。就跟玩游戏一样，蔓贵妃就是女主盖熙熙砍号复活的bug一样。

“你不也一样，蔓贵妃祭奠日，她更受些。”温僖贵妃吐气，“四阿哥更得万岁爷疼，自然的，你也更多了万岁爷包容。”

桑青曼哭不哭，“这么说，我们都沾光了。”

“你说呢。”温僖贵妃叫来丫鬟重新上了糕，让桑青曼尝，又笑了，“所以别不识好歹，不珍惜这份意。”

桑青曼嗤一声，不满：“我就不痛快了，谁让我不痛快，那大家一起作死好了。”

“好好好，都依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温僖贵妃安抚她，本没放在心上。

桑青曼却是闭上睛，还没有定决定，要不要这么，如果了，她跟康熙以后就真的没任何可能了。

*

傍晚的时候，桑青曼彻底喝多了，昏昏沉沉的还拉着温僖贵妃猜拳。

整个永寿也喝的糟糟的，康熙去的时候，桑青曼满脸绯红，左右拉着温僖贵妃在摇晃划拳。

“来，再来喝一，今朝有酒今朝醉。”

“齐芸，我告诉你，男人是靠不住的，女人只有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可能保护好自己。”

温僖贵妃名钮祜禄齐芸，也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桑青曼会叫她名字。

温僖贵妃也被她这观磨的没法，见她喝多了，怕她摔倒，丫鬟们扶她又不要，她只好亲自去扶她。

“都说让你少喝，你又不信。”

喝醉的人，绵绵的本不好扶，何况她还动，温僖贵妃被她的手忙脚，还不忘记说她那大逆不的话。

“都说让你少看些话本，咱们在里，位份就决定了月俸，就是你一辈不得恩，你每个月妃位的月俸，就够你喝一辈的了。”

“还说男人靠不住，若是靠不住，如何有这么多女要后。”

她说着，还摇补充，“你呀，就是胆太大了，若这话让万岁爷听到了，可有你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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