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带妆睡觉了，这纠结陈隽川是肯定不会明白的，她没准备多说。

喝完，胃确实好受了很多，陈隽川将她抱着的男士外衣拿走，随手甩到了一边，将薄毯拿过来给她盖上。

宁婵的睡相很老实，即便化着艳丽厚重的妆，也丝毫觉不到凶和冷漠。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宁婵本来就浅眠，这动静也让她醒了过来，挣开困倦的睛看向门的位置。片刻后关门声响起，陈隽川拿着一个纸质包装袋走过来，一看到宁婵醒了，问她：“吵到你了吗？”

“我刚才还没睡着，这个时间，你要……”一句话没问完，她就看清了袋上的logo，那是她常用的一个护肤品牌。

陈隽川说：“如果太困了，我帮你卸妆吧，我记得你很在意，如果不卸妆会睡不安稳。”

她没想到陈隽川会注意这些，以前她都是要仔仔细细卸妆，卸不净睡觉都不会安稳。甚至有几次，跟他完累得浑酸，都要睡着了还是会猛地惊醒起来卸妆，颇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气势。

只不过，她以为这事，陈隽川从来不会记得，就像他只记得住孟惜雪的喜好，却连她的过去都漠不关心。

“我还是自己来吧。”

陈隽川已经坐到了她边，将卸妆巾来。“你让我试一次。”

“闭”，他促。

宁婵不知自己是不是脑袋睡了，还是酒劲儿没过去，竟然真的他的话照，闭上，等着的卸妆巾拭掉妆容。陈隽川的动作温柔又细致，比她自己来还要轻，像是生怕将她得不舒服了。

她觉得这样实在太怪了！

这侣之间的事，他们居然分手以后才开始，不仅奇怪，她还有一丝尴尬。

宁婵睁开一只睛，想说可以了，然而一睁，就看到距离她很近的陈隽川，看着她的时候目光认真专注，又无比温柔。

他注意到宁婵睁，也没说什么，却仍是轻轻低，碰到她的，一即离，就像蝴蝶在上停了那么一瞬，轻得像是她了一个梦。

宁婵面如常，并没有为此动容。

她刚才在想，如果早一就好了，如果不是替就好了。

该怎么释怀呢？她喜了这个人十年之久，落得这结局。

本无法释怀。

27. 第 27 章 “可以”

宁婵神平静地看着他, 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陈隽川却因为她的反应，更加到慌和无措，他发现比起宁婵对他厌烦和躲避, 要更害怕宁婵对他毫无觉, 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我……”

“我自己来, 你什么也别说。”宁婵打断他想要说的话，自己拿着卸妆往卫生间走。

站在镜前卸完妆后, 宁婵已经彻底不困了, 甚至还想洗个澡，总觉得上有若有似无的酒气, 闻着很不舒服。只不过没有换洗的衣服, 洗了也白洗。

正在纠结的时候，陈隽川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问她：“如果你要洗漱, 这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

语气居然还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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