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顺着耳垂缓缓向移动，沿着细的脖颈一寸寸游走，每过一便会留一红痕，白红相映。

“怪不得惊雷喜。”他的声音逐渐沙哑。

“等你解了蛊毒，我，我们……”大胆的动作将她从意迷中扯了来，她忍不住开始挣扎，“你不听我的，我生气了。”

“别动。”他低喝一声，抓着她的两手举到，低低：“我今晚不碰你，先让你熟悉熟悉过程。”

过程，什么过程？

她瞪大睛，这才发现他眸中着一簇明亮的火焰，连忙摇：“次，次再试，今晚不行。”说话间，她本不敢看他，心得即将到达嗓。

“我说这次就这次。别怕。”他拉着她坐了起来，指尖一弹，屋烛光瞬间全灭，室陷黑暗之中。

*

外有几缕光透帐帘，朦朦胧胧的。

骆应逑从背后抱住她，哑声：“别动，否则我便控制不住了。等你习惯，你会喜这件事。”

“，我才不喜。”黎相忆曲起双坐着，两只手局促地不知该往哪儿放，只得着自己的裙摆。

帐帘黑漆漆的，然而习武之人的视力不比普通人，他在黑夜中也能看清她，看清她面上的红和羞涩。

她越是羞，他越想欺负她。

“我，我想，休息，我们，睡觉，好不好……”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完整，她带着泣音往后躲。

不是难受，也不是痛，是一难以言喻的复杂。

……

她俯咬在他肩上，抱着他的脖颈，犹如溺之人抓住得浮木一般。半晌，她才回过神，没松手，就这么抱着他。

“……不喜？”他小声问了一句，坐在黑夜里忍自己的呼。

“没有。”她埋首在他颈间，张咬住他，听到他的泣声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些。

他又问：“……喜？”

“没有。”

她这话一，账顿时陷沉默。前之人的呼渐渐平静，骆应逑不禁声，“那是，什么意思？”

“不喜也不讨厌。”她埋首在双臂间，声音闷闷的。是太羞了……

“那便好。”骆应逑松了气，绷着声音：“你先睡，我去沐浴。”

“别走。”她轻声喊，地说：“别走，你留来陪我，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一气，骆应逑咬牙：“好。”他抱着她躺，两人面对面，彼此都能受到对方的呼声。

面对一个喜的女人，如此这般地躺在前，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骆应逑全都绷了，呼渐渐重。

“你怎么了？”黎相忆问，听他这声音不大好。

“没怎么。”他抬手将她搂怀里，搭在她额上，“睡。”

“其实，还好。”她小声，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脸。

“嗯。”他没说话，只重重地应了一声。

就这么应一声？她不大开心，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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