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靠近手腕侧有茧，现在雕刻和打磨东西，竟然没有让他的手变的燥。

“看什么？”戚名哲觉到沈素商一直在盯着他的手看。

“我没看，我就是在想问题。”沈素商着脸扭到一边。

“想什么？”

“我捡那么大一块黛石，以后你和满他们要是读书的话，应该不会担心墨的问题了。”沈素商想着。

“那么大一块黛石，你打算磨墨？”戚名哲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不然呢？”沈素商也就知这一个用。

“不然可以砚台。”戚名哲直接。

“砚台？”沈素商意外。

“块的黛石不了砚台，所以才磨好调制墨用，大块的黛石是用来雕刻砚台的。”戚名哲解释了一。

黛石可以代替墨不是直接磨了就能用，还要调和一，不然颜虚的很，而且容易染。

“哦。”沈素商恍然“那哪个更值钱？”

“这么大快的黛石，自然会有人价购买，若是遇到厉害的制砚大师，甚至可以价百倍。”戚名哲慨着。

“这么厉害。”沈素商想不如自己给成砚台。

不过这个想法一现就被她给灭了，人不能太贪了，她又不会砚台，不定这么大一块黛石在她手里被她废了。

“你以为呢？”

沈素商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有少，竟然有被戚名哲知识碾压的时候。

“不过在云山县这样的地方可能卖不上价钱。”戚名哲着有些失望。

地方的人，衣住行已经奔走一生，怎么会有那么多闲钱去玩儿古董字画，古董字画到底什么价，要看喜它的人什么价。

“那我们去州府卖？”沈素商提议。

“算了，云山县偏僻，去一趟州府来回有十来。”

原主的记忆最远就是云山县了，都不知上面的州府叫什么，只知是大地方。

如此来，得了这么大一块黛石，最后不过是肋，在云山县卖价格低，不卖他们又没用。

“要不找赵风帆问问？”沈素商突然想到那个冤大。

戚名哲想了想，他也想到赵风帆了，只是他发现赵风帆喜吃，不知对黛石有没有兴趣：“先放着吧，等他来了再。”

“好。”

赵风帆故意让戚家欠他人，故意把豆蔻和白薇都留在这里，不就是方便他不用找借就可以来戚家，这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事。

“其实吧……”沈素商还是有些不死心“人在弱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坏人，这没什么。”

戚名哲听沈素商这样顿了一：“的你好像经历过一样。”

沈素商的确经历过。

刚开始生意那会儿，钱不多，想拿好一儿的货，不就是厚着脸在那里商量，周围所有的人对她都不屑，看她扛着大包包摆地摊。

后来她生意起来了，那些人又开始拉，以前是怎么合作的，给她一堆优惠。

而那个时候，她已经不需要那儿优惠了。

不过在那个过程中她也遇到了很多帮助过她的人。

其实一个人就是那样，对你那样，对别人也是那样，只是自己遇到了而已。

“我家那么穷。”沈素商直接。

戚名哲想想也是：“你爹娘没事了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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