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觉得委屈, 忍不住控诉：“明明是你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咳咳……你不肯放了我，现在还不允许我自己挣脱，也太不讲理了吧！”

陆森哑声：“我这是为你好。”

阮恬愣了一：“什么意思？”

陆森笑了一：“你不会想知是什么意思的。”

阮恬这才察觉到他的嗓喑哑得厉害。

她怔了一，低想去看他，却见他埋在自己的颈间，她看不到他的正脸。

她就叫他：“陆森。”

陆森“嗯？”了一声：“怎么？”

阮恬咽了：“你怎么了？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陆森笑：“只要你乖乖的，不再蹭，我就没什么。”

阮恬小声嘟囔：“我哪里有蹭，我只是动了动，挣扎了几。”

陆森笑：“有分别吗？”

阮恬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陆森，你能把抬起来吗？我想看看你，这样跟你讲话，看不到你的脸，好奇怪。”

陆森就笑着把抬起，面对面看着她：“昂，只要你乖乖的，别动。”

阮恬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

毕竟，她此前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陆森的这一张脸，越往近了怼越是好看得惊心。

阮恬就这么看着他，连睛都舍不得眨。

陆森就笑了：“喂，嘛这么看着我？睛都看直了……我说，你不会看呆了吧？”

陆森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嘴欠得想逗逗她，想看她一就着，跟着来闹他。

结果阮恬这回却完全不路牌，居然梗着脖颈了：“嗯。”倒把陆森给看愣了。

陆森好笑：“真的假的？”

阮恬特别较真：“真的，我骗你什么？”

陆森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又顺着她的话去逗她：“我有那么好看吗？”

阮恬了，认真的样像极了她死磕数学题的那副德行：“有啊。”

陆森趁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脸上时，悄悄探抚上了她的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讲话，继续分散她的注意力：“真的吗？”

“真的啊，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你怎么又问！一都不走心！”

陆森忍着笑，一边蹭着她的脸，一边随问：“那……有多好看呢？”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也很敷衍——陆森完全是随那么一问，结果似乎是把阮恬给问住了。

她歪着脑袋，极其认真地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言太过匮乏，无法形容陆森惊人的貌。

陆森一儿也不急，蹭完左脸又去蹭她的右脸，心里不得阮恬能想这个问题想到天荒地老。

等到陆森在阮恬的右耳耳垂上了第三时，阮恬忽然猛地抬了脑袋，微转过来看他。

陆森的心突得了一，以为是阮恬回过神来了，正要收回在她耳朵上作的手，阮恬却忽然兴奋地看着他，：“我想到了。”

陆森愣了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想到了”是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这是他之前问她的一个问题，她要回答了。

他对这个答案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耐着，合着半哄半问她：“什么？”

阮恬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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