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我呢。”

陆森“嗯”了声，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很早就教室了，那算来得等了一个小时了吧……害，我还以为你去超市了呢，早知你在等我我就早试卷了，反正都不会……”

陆森脸上没什么表：“宁非，我有话要问你。”

宁非笑着揽过了他的肩：“害，有什么话去了堂再说，今天周三，有你吃的糖醋里脊，去晚了就没啦。”

——

堂的饭桌上，宁非风卷残云地扫了饭盘，正打算将饭盘里最后一个啃了，抬一看，却见对面的陆森一没动，正抱臂看着他，他愣了一，手里的也不香了：“怎么了阿森？”

陆森看了他一：“你吃完了吗？”

宁非懵里懵懂地了：“差……差不多了……你怎么不吃啊？”他看了一陆森的餐盘：“这些不都是你吃的吗？”

刚才离席的靳遥这会儿回来了，将一杯茶放到了陆森面前，他在他旁边坐了来。

茶已经好了，里面加了冰块，陆森喝了一，冰凉的觉让他浮躁的心稍稍静来一。

他抬看着宁非，神有冷：“阮恬传纸条那事，你知多少？”

宁非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森哥，我……”

陆森淡淡地看了他一，继续：“她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给我传纸条？她给我传纸条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一直看她，甚至示意她把纸条传给你？”

当时陆森卷后在门开始等宁非，结果等了五分钟就没了耐心，跟着去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想去找阮恬，结果并没有见到人，想了想还是先从宁非这边手，先了解一况，再去找阮恬。

直觉告诉他阮恬这件事跟宁非脱不了系：“我记得你前段时间一直在为考试成绩发愁，因为你爸爸脾气坏，你要是考得不好，他就揍你。”

“你还说过，你不偏科，所有科目都差得半斤八两，但是想提分数的话，英语最容易，因为它选择题最多，要是运气好全蒙对，那分数不就了？当然一般运气不可能有这么好，照你的质，全蒙错的概率倒大些。所以你说，要是有英语成绩好的，能在考试的时候跟你说答案那就好了。”

陆森微微转了转茶，接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恬上一次英语考了全班第一吧？”

宁非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知陆森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概早就看得七七八八了，于是便着把事全都代了。

当然他也没说的太过详细，只说阮恬之所以会答应作弊完全是以为陆森有这个需求，所以才会冒这样的风险，而隐去了自己搬陆森压迫阮恬的，刻意将阮恬的行为往自愿上引——没别的目的，就一，好显得自己不那么过分。

陆森在一旁冷冷地听着宁非讲这些，等他讲完后，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等把人看得汗竖起，才忽然发作，将放在饭桌中央盛纸巾的塑料盒猛地往宁非那边一推，砰地一声撞上了金属餐盘：“宁非，你是不是有病？！”

宁非咽了：“我知错了森哥，你别生气了。”

陆森重重地呼一气，剜了宁非一：“我说你是真的有病，你脑是不是被驴踢了？你考的烂多被打一顿，你要是作弊被抓包了老师肯定请家信不信？到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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