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质问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清离君简直难以置信。

自己在他里……就这么不堪吗？

清离君羞怒至极，又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被这个男人践踏。

他这么多年，从未沾染过，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萧昀他不是最清楚了吗？！

迫自己的人是他。

给自己药的人也是他。

是他亲手将自己折磨成这样，转又觉得是自己本就这么浪，浪到人尽可夫！

清离君难以忍受，咬着骂：“萧昀……你！！！”

他忍着的被折磨过的疼痛，大还在发颤，勉站起来。

萧昀顿了一顿，挑眉瞧着他背影：“怎么，孤只是问一问你就生气了？该不是戳了小义父什么痛？”

清离君不理会他，径直了汤泉。

萧昀懒洋洋地起，跟在他后，视线一扫，注意到他有些泛红。

“小义父，你面伤着了，得上药。”

清离君仿佛没听到，披上纯白的里衣，缩在床榻上，将脸扭过去背对着萧昀，还在恼火。

“怎么了？孤不过是说你两句就生气了？”萧昀披上衣裳，也上了床榻，慵懒漠然地坐来，屈起一条修劲厉的，手臂搭在膝上，拽了拽清离君。

“陆清寒，别跟孤耍脾气。”

“听到没有？”

“……”

清离君实在受够了他，闭了闭眸，转过来看向他，眸中满是隐忍：“萧昀，你还有完没完？我难真的欠你那么多吗！”

萧昀微微一顿。

“我知当年你忍辱负重，不甘心认我义父，可如果不是先君有令，我也不会去收你。”

清离君嗓音哽咽喑哑。

“就算你觉得我虚假意也好，贪权慕势也罢……那时我对你说了狠话，也是我的错。”

“但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偿？”

“我受了你这么多羞辱，你还觉得不够？！”

“如今你是一国之君，我是亡国之臣……好，当年没有选择追随你，算我罪加一等。”

“萧昀，你报复也报复够了，就当给我个痛快，直接杀了我行不行？”

清离君眶通红，死死的盯着他，嘴倔地绷成一直线。

看起来那么顽，可他的肩膀在微微发颤，腔痛得几乎无法息，只狠盯了片刻，泪便不争气的了来。

登时让他变得有些狼狈。

萧昀竟愣住了，一时不知拿他怎么办，拽着他的手缓缓放了去。

半晌才：“……孤都说了是误会你，你哭什么？何况楚繁的什么样，连孤都不知，你却知，孤这么怀疑不也是理所应当……”

清离君愤恨地看他：“那你应该先去问问他了什么！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折磨我！！”

“……”

萧昀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方才怒气上，确实对清离君得过分了。

他：“好罢……孤跟你歉还不行？”

见清离君仍旧面难看，他又补充：“孤再送你万两白银，当是赔偿，这样够不够？”

“你……！！”

清离君只觉得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萧昀：“？”

“不够？”

“——你！！！”

清离君一把将枕摔他脸上，结果不慎牵扯到伤，自己反倒疼得了气，生理的泪更止不住哗啦啦地掉。

萧昀被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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