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看见他，第一个反应是要拿起剑刺过去。

手指微动，才觉到自己浑散了架一样的痛，息紊，原来是伤得不轻。

而后，零散的片段在他脑中涌现，他僵住，想起自己，已经……

“醒了？”柳清风见那人睁了，立时地凑过去，在那人茫然却警惕的目光中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伤的很重，已经昏睡三天了，不过不用担心，醒了，就离好不远了。”

他张了张，发不声音。

柳清风扶起他的，喂他喝几温。

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是我捡了你回来哦，伤成那样，真真吓死人呢。不过好在这小药店里药还是足够多的，不够了，了镇，外面山上有不少好东西。掌柜的倒也是个好人，收留了我外加上你……唔？你在看什么？哦，是说你的东西么？”

他。

柳清风笑，微抬，向床脚一指：“你的剑和怀里的东西，都放在那里，至于你那块贴的玉么，在你枕底，要不要拿来给你？”

他摇摇，终于缓过来一些，艰涩地开：“是恩公救了我？”

“对的。”柳清风弯着睛，看着他黑的。

“多谢恩公。”

“哪里，客气。”

“救命之恩，我必当报答。”

“你这副样，倒是拿什么来报答？”柳清风弯着笑开：“别许你实现不了的愿望哦！”

纯良的笑容，谁也不知，柳清风此时心里正盘算，面前这人，究竟是小说中的那人隐士，还是什么武林盟主，邪教教主，杀手呢？要些什么好才又简单不麻烦，又合算赚便宜呢？

那人垂了，有些黯然，本来就憔悴的脸更加不好起来，很久，当柳清风以为他又昏过去了时候，他忽然开：“无以为报，只求……愿尊恩公为主，追随左右。用我的全被来报答，行不行？”

无以为报，只好以相许？

柳清风真真是被吓到了。

“我……本是陈家堡死士，前些日，才被驱离追杀……”

“被驱离？追杀？！”

“只三次，三次之后，无论死活都不再追究。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便和陈家堡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柳清风沉默，心底里却又是疑惑又是怀疑又是心疼。

疑惑这男人怎么说起这样的事，却平静得仿佛是在说另一个人，怀疑这人怕别是有目的接近自己才如此来说，可偏偏，又心疼起他面上那般的神。

“恩公若不嫌弃，愿为之劳，只求……”那人张了，有些害怕被抛弃一样地看着柳清风。

额角，柳清风：“你还是先好好养伤休息，伤好了，再说。”

死士。

皇族，还有其它各个大家族，都培养专属自己的死士，用来一些……送死的工作。

习武，学文，甚至好要学习怎么伺候人……加上不断的洗脑，死士，是再好用不过的工。

主人家，平日里只把死士看作是耐用的，毫不怜惜，哪怕训练起来的确费了不少功夫钱财。

他的主人，对他也一样是很残酷。遍鳞伤，大半却全是主人迁怒发时的责罚。哪怕被洗脑得彻底，他有时候也会生些，主人有对自己太残忍的念。

可是他没想过要背叛，更没想过，有一日主人忽然就莫名奇妙地驱离了他。

被抛弃，他还不想死，三次追杀，抗着竟也熬过来了。

可是，却也不知，该怎么去活，他，什么都不会，除了听命而行，除了，打人杀人，还有被打被杀……

有幸，他再睁，却看见了他——他的恩公，他未来的主人——柳清风。

像是鸟的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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