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请安呢。

于是摇拒绝。

辛泓承只得托腮在一旁：“你现在不理我，明儿起我就朝去了，每天起得比早，睡的比狗晚，再想给你簪画眉却也不能了。”

黛玉一笑：“原也不用你这些。你坐在旁边陪我说说话吧。”

墨染则上来接过黛玉选的钗环耳坠来替她上。

辛泓承：“说起这个，我昨儿还收了一件特殊的贺礼。”皇大婚，算是一次名正言顺的收礼机会，辛泓承这几日收礼收的手。

黛玉疑：“特殊？”

辛泓承笑而不语，直到墨染退，才对黛玉：“有一个跟我们一样的人，来本朝前是个研究历史的。他一直没找我们帮过什么忙，这回听说我成婚反而送了我一张纸。”

“他替我统计了我们历史中，所有开府设署祭拜宗庙的正式皇太，总共一百五十个——好像诸如皇太孙和皇太弟之类的没算去——我也不太清他的统计方法。重是结论：这些储君最后顺利登基的，总共八十二个，刚刚过半。剩的要不被废要不死于非命，当然国家直接灭亡的也有。可见太生存率之低。”

黛玉：……

这什么人啊，大婚送这样不吉利的死亡统计表来。

辛泓承还笑得：“也算是给我降降温了。人啊，不能太风得意，这份礼我倒是收的很激。”

墨染等人很有，方才瞧四皇想跟黛玉说私己话，所以退了去。

不过如今看着外室的时辰钟，墨染轻轻扣了扣门扉：“殿，娘娘，到了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了。”

辛泓承伸手：“走吧。今儿太后娘娘礼佛不用去拜见，咱们可以在母后那里多待一会儿，蹭个午膳。可惜从明儿起我就不能陪你了，大嫂也就罢了，听说二哥那一妻一妾可不是好相与的，你不必让着她们。”

黛玉扶着他的手站起来，瞥了他一忍不住笑：“怎么，难我就是个傻的，任人欺负不成？”

辛泓承也跟着笑了：“不敢不敢。”

两人还未走室，忽然听见门一阵喧哗，然后飞扑来一个小太监脸上又是惶恐又是惊怕，跪在两人跟前哭：“四殿，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宣您这就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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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泓承本等不及坐轿，也忘了皇该守的规矩，一路从文德奔到凤仪。

此时凤仪的院落里已经站了一些听了风声赶来候着的妃嫔，辛泓承也顾不上行礼，直接往室去。

皇上的脸沉如墨，面对地跪着的吴太医令狂怒：“皇后如何会暴病至此！朕要你们何用！”

吴太医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见辛泓承闯来，皇上闭了闭睛：“承儿，去看看皇后吧。”

床旁的邹女官和静素让开来，脸上带着有些呆滞的泪意。

辛泓承竟有些不敢走上去。

杨皇后躺在床上，除了脸有些苍白，也看不什么异样，辛泓承颤抖着手去试了试脉搏，然后猛然转问：“谁说的母后要不好了？她有呼有心怎么会不好了！诅咒国母其罪当诛！”

吴太医伏在地上，艰难：“回殿，今晨皇后娘娘突然厥，等臣赶来时已然神志不清无法苏醒。娘娘这两年便因宽胖有气滞血瘀之症，不知是劳累了还是大悲大喜受了刺激，如今风邪，痰腑实，苔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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