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了，哪里还要你再破费。”

乔甜甜闻言，缩回了手，乖巧：“曹爷爷，我不吃糖，你留着自己甜嘴啊！”甜嘴这个词，多是老人和小娃儿说的。

曹爷爷闻言，笑了起来，他将糖到乔甜甜手心里，笑：“甜甜拿着，爷爷还有。”

然后又对乔：“老妹，几颗糖而已，用得着这么计较？”

“再说了这糖是小英那丫的，说让我一定要给甜甜。还说她要手术，吃了糖就不疼了！”

“小英是个乖丫！”乔慨，然后对乔甜甜了。得到的同意了，她才接过糖果，先剥了一颗递给曹爷爷，然后是乔、乔五，最后才是自己。

门早，到县城时才八左右，曹爷爷将人送到医馆门，和曹约定好午来接的时间，便哒哒架着车回去了。

医馆里，崔平和他堂哥崔鹤已经在等着。和崔平满满的少年不同，崔鹤是个严肃正派的中年人，看着不苟言笑的。

乔甜甜能觉到他不是坏人，但还是有怕他，便躲在乔五后，只半个脑袋悄悄地瞧着他。

崔鹤见乔甜甜有些怕他，努力想让自己和蔼些，经常不笑的脸突然笑脸，不仅没有变得温和，反而更加怪异，乔甜甜一惊，那半颗脑袋也不见了。

崔鹤：“……”

崔平“……”

他笑：“鹤哥，你还是别笑了，越笑越奇怪！”

崔鹤：“真的很奇怪吗？”

崔平了，崔鹤无语地了自己的脸颊，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他对着乔五：“是你和这小姑娘要治吧！”

乔五连忙，想说些好话来谢崔平崔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医生，麻烦你了。”

崔鹤了，“没事！”然后率先往门走，“走吧，咱们去医院。先拍片，等片来，看看骨伤的况，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就能把手术完。”

“今天就吗？”乔惊，“两个一起？”

崔鹤摇没说话，崔平解释：“当然不是。”

“这是两场手术，得分两场。如果时间充足的话，上午开始先小姑娘的手术，快的话两个小时，慢地话三四个小时。完小姑娘的，午就可以她父亲的了。”

“原来是这样！”乔了，又问：“大夫，这样一天两场手术，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这次说话的是崔鹤。

崔平再次解释：“阿婆放心，一天两场手术对我堂哥来说，是常有的事，不会耽误他的发挥！”

乔脸一红，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发觉，她有些窘迫：“大夫，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担心的——”

崔平笑了笑：“阿婆，你担心是正常的，我堂哥不会介意的。”

“好好！”乔讷讷，没再开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医院，乔五和乔甜甜分别拍了片，确实如崔平所说的，乔甜甜的骨伤还好，而乔五的就复杂地多。

乔甜甜很快被送手术室，刚开始她还说不怕，然而手术室前，不可避免还是恐惧了起来。

“爸爸，我有害怕！”她抓着乔五的手，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

“没事儿，别怕啊！”乔五握着她的手，“你看，爸爸就在门等着你，等你一来，就能见到我了！”

“爸爸，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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