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问罪。

哪知他还没组织好，姜雍容便问：“是为天虎山上的事么？”

“嗯嗯。”风天咳了一声，“那个……雍容你真把他们的财都拿走了？”

姜雍容：“是。”

“……”风天真希望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为什么？钱不够，问我要啊！那些东西都是他们天酒地之后剩的渣渣，也值不了多少钱。”

“天虎山的东西是从北狄人手中抢来的，而北狄人是从百姓手中抢来的，归到底，算是抢了百姓的东西。这也正是元元娘她们对天虎山怒目而视的原因。”

风天不是太理解：“北狄人抢了，就是北狄的，我们抢了，就是我们的，这个……怎么能算我们抢百姓的呢？”

姜雍容知他当了二十多年沙匪，匪气思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了，她直接：“你派人募兵，他们募了一个多月，只募到一百五十一人，你知么？”

风天大惊：“草，这么少？！”

“我只想问，想不想要十万大军？”

风天疯狂。

“那就听我的。”姜雍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我会募到十万甲士到你的手里，让你去踏平北狄。”

她的手微凉，极，抚过脸颊时好像玉石过，明明如此轻柔，却带着一让他难以抗拒的力量，让他只想说好。

但弟兄们泪汪汪的样从面前划过，他：“咳，可是……”

“我没收他们的财，在城门外设立了招领司，城外的百姓可以自己来认领自己的东西，那是天虎山的人为他们从北狄人手里夺回来的。至于富的东西，则让他们原价赎回，若不愿赎，或是无人认领的，全折钱卖给当铺，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起封箱，专门设立粥厂，每隔三天便在街施粥，打的依然是天虎山的招牌。张婶现着粥厂的事，若有想知的，可以找她细问。”

“我让他们去帮农人地。是因为天气转，土地化冻，正是播的农时，可城外百姓困顿不堪，多半不行，有田的无力耕，无田的有力无使。他们昔年从北狄人那里抢的羊全是百姓的财务，犁地的成了他们肚里的烤，那就只好劳烦他们去给百姓犁地了。”

风天：“可必须笑又是怎么回事？活就活，他们还得兼职卖笑？”

姜雍容叹了气：“百姓对天虎山的怨憎不在北狄人之，你那些弟兄们第一次踏上百姓田地的时候，百姓们可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们连田地都要抢。是我再三解释，他百姓才信了他们是帮忙地。饶是如此，百姓见了你的兄弟们还是畏畏缩缩，所以我才规定他们必须待笑脸迎人。”

至于为什么不笑就得扣钱，很简单，天虎山上上一致都掉在钱里，掐住钱就是掐住了他们的命，不由得他们不听话。

“那阿郎唱戏又算哪一？”

“这前募不到兵，是因为天虎山声名不佳，而要天虎山的声名以最快的速度崛起，莫过于百姓之间的传唱。阿郎找到了两个戏班，各编了几新戏，皆是宣扬匪徒洗心革面杀敌报国的戏码，然后又把天虎山办粥厂护百姓的事迹到传，再过得一两个月，形势必定改观，到时再募兵，便可一呼百应，十万之数，不在话。”

“雍容你这脑到底是怎么的？”风天赞叹，然后，“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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