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跟自己人打仗，搞的太正式，也没那个必要。

泽尔站的笔直，手却一直在抖。

索隆也恢复了往常的散漫，漫不经心地问：“可若是我参加了，蓝斯却不同意参加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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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换了个正严肃的站姿，久地看着他，久到对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才轻声：“自然。我会参加。”

泽尔端坐在书案后，好像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久到索隆察觉到异样，凛冽的眸光扫来，他才缓缓开，“是有一件事，想听听索隆元帅的意见。”

亚伯中也微微的柔和伤，他想伸手再摸一摸这个他看着大的孩的，上却没有一知觉，只能叹气，沉沉：“孩，记住——您那同父异母的兄，是个大的对手。我已经老了，就让我在去见您母亲之前，为您了结这最后一件事吧……”

“……如果是您的希望。”

小皇帝的嘴动了动，一抿，扬起，“我是有考量的。就问索隆元帅……你愿意参加吗？”

“今年的双军实战，我想看到军队真正的实力，打算由各军元帅亲自坐镇，索隆元帅意如何？”

“若不是路德维希夫人在那件事后是这个态度，我本不会放任蓝斯活到现在。”坐在椅上的老人是歪的，完全不能自由活动，行走靠智能椅，已是行将就木，他看着面前的孩，苦笑一声，“你的母亲拼尽一生，才为你争这个位，她既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也不愿就这么去见她。尔，你好好想想，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付了多大的代价？”

“我撑不了很久了，若您觉得已经有了索隆，他能得到您的全信任，并且帮您到您想要的事，我这就走，再也不来烦您……”

无助又害怕地站在那人面前。

“嗯？”

“不！不——”泽尔突然扑到了老人前，跪倒在地，将埋在他枯瘦的上，颤声，“不要老师……不要离开我……我只有您、我的边只有您了……”

见泽尔没有说话，索隆锁眉对他摇着，用一副见识了语气幽幽：“可以啊我的小尔，你对蓝斯的恶作剧要求，也是越来越了。怎么，上次的魂契犬选赛没能见他丑，不满意？”

椅离开后，泽尔沉默地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半个钟，才唤来侍，“去传索隆元帅。”

一直到了晚膳前，酒红发的男人才懒洋洋地现，微打呵欠，扬眉，“陛这个时候传见我，是有什么要事？”他特地加重了那个“要”字。

“不会的。”泽尔一气，低的中迸发孤注一掷的决绝与残忍，一字一句，“他一定会参加的，因为我将实战场地，定在了伏罗星系的

帝国双元帅的传统由来已久，两边每年都会行一次实战演练，为的是增经验和寻找自己的不足。但是每年派的实战队，都是由一位上校级别以上的将领率领组织对抗，从来没有双方元帅亲自场的。

“你想让我参加？！”索隆无聊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打量的目光投向小皇帝，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泽尔的绪差因为这句话而崩溃，但想到方才老师亚伯的话，他还是忍住了，憋回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