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穆朽在封家，他即使真是什么渊梯王族，也永远不会抛弃大周。

第21章 活人怎么跟死人比。

重睦侧抬手，本想从棕儿所携行军袋中拿那枚染血香，谁知它却先她一步扬起前蹄，飞跃而。

分明不久前他还对顾衍十分警觉，如今倒跟只小狗似的能百里识人。

顺着歧路望去，果然见到棕儿停在顾衍前，迎接主人般扑腾着前蹄，好不开怀。

因为重睦喜黑甲的缘故，抚北营中多数将士都着暗甲胄，如今顾衍亦不例外。

见惯了他绯袍上朝与平素布衣，她本以为换上甲胄，能叫他添些莽气与烟火气，谁知这副模样，看着竟比往常还要更拒人千里些。

不过倒是不得不承认，同样的暗甲胄穿在顾衍上，就是与营中大分将士不同。

难怪自家那位华匀堂不惜暴暗线也要对他不依不饶罢。

思及此，重睦忽地低声失笑，摘面阔步走近与他颔首：“辛苦顾卿。”

伤员早已尽 数运送回营，他后是数百尚能自理之抚北营将士与仅剩三分之一的孙义兵，各个神灰败疲惫，看得经历了一场血战。

孙义与须卜哲俱在其中默不作声，想来也是一遭被自己人暗算，愤懑之同时不解，还陷在死胡同里过不去。

见他们绪不佳，重睦便也不再追问关于墨娜王妃之事，只嘱咐大军先行护送库孙一行人暂回平城休整。

上辈她与渊梯铁骑对战十七年，从未见过或是听说有昨夜那么位残志的年轻将军。

她暗自猜测许是因为重生之故导致历史错，毕竟这世间人人都有遗憾未尽，总不能万中得幸，一朝重生便叫她与旁不同，顷刻之间心想事成罢。

兵来将挡来土掩，征战沙场数年，总不至于怕了他们去。

好在将孙义与库孙兵们送至平城后大军回营没多久，前方密探已然带来消息回报：“禀大将军，昨夜与库孙王妃勾结，率兵讨伐孙世者，名为段权灏，乃段宪刑。”

主帐之中仅有重睦，顾衍与程况和封知桓四人，除却封知桓外，其余三人闻言俱是怔忪半刻，而后面面相觑。

许久才听见重睦率先开：“昔年赫城破时，段宪刑夫妇双双跃城楼，以殉国。便是我朝亦视他为一代名将枭雄，极为尊敬——”

直到收殓葬时渊梯人才知段夫人腹中已有一不足月的婴儿，怕是连段将军与夫人都还未曾察觉。

除此之外，两人并未留任何后代。

“那些年封大将军与段将军虽互为对手，但却惺惺相惜。”旧事难寻，可封知桓毕竟是封觉之，程况只侧首与他对视：“武居可曾听大将军提起过段将军家事？哪怕一句戏谈也好。”

封知桓眉间凝重越甚，先行令那密探退后，目光有些不信任地瞟向顾衍，被重睦瞪了回来才气般叹：“赫城破前，段宪刑连夜送了封信给爹。”

“送信一事世人皆知，说些咱们不知的。”程况抢白反驳，几乎都能背这段轶闻：“信中段将军字字泣血，祈求封大将军放过赫城无辜妇孺，许她们安定为生，不必回京大周俘虏。大将军怀落泪，当即承诺不会令段将军死寒心。”

封知桓面上浮现一丝苦笑：“那是能说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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