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二哑无言，只好又举了一盏灯帮忙照着，心里却在嘀咕, 这位靖王即便中毒了仍如此俊, 比杜家那小还多了几分刚之气, 大当家嘴不承认, 分明就是觊觎人家的嘛, 杜家那小这怕是要凉。

海东嘿嘿笑了几声，“你这坏丫，就想拐着弯儿骂我老不死。”

，虽已七十，但气神十足，腰板也朗，不停蹄赶了数天路也不见倦，他瞅了步云夕两，又：“我说四丫，虽说你现在假扮王妃，但你这么正儿八经的，让老我好生不习惯呀。”

步云夕噗嗤一笑，“海老，我今儿早上还担心你这一路受不了，还好你须须尾地来了，可见您一向怡养有，老当益壮，老而弥，宝刀未老……”

步二依言站了过去。

海东略一思忖，朝步二：“步二，你站到那，试着朝四丫打个暗。”

可足足一个时辰，两人将李谏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步云夕将灯移近，海东

步二目瞪呆地看着步云夕，“我说大当家，你就不回避一？举灯这活，让我来就是了。”

“哎哟我的老骨……”海东扶着腰起，“四丫，这么去可不是办法, 你来和我详细说说，当时那人行刺时，是怎么个形。”

为方便诊断，步二趁两人说话的当，将李谏上所有衣都褪。

“反正他又不知。”

“为何要回避？”

海东一边比划一边：“假如我是靖王，步二朝四丫打暗，可我怕伤着四丫，便护住四丫，并将她推开……他当时是怎么个姿势？”

“……”

海东和步云夕可不步二的小心思，一左一右蹲在榻前，仔细查看李谏上是否有小伤痕。步云夕的说法, 那黑衣人放暗之时, 只有佛像前的圣灯还亮着，四周黑漆漆的, 若非那极轻的一机括声，她也难以察觉。要依靠机括发的暗，一般都极为细小, 伤也极小，否则御医们不会到现在也没发现。

“他是朝左侧的……”海东似想起什么，又起来到床榻，俯将李谏的脸稍微向左扳，“一直疏忽了，莫非是在这儿？”

步云夕和步二赶上前，只见海东在李谏右后侧脖与发相仔细挲，两人不敢打扰他，好片刻之后，忽然听他：“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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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脱光光的……这不好吧？”

海东嘿嘿笑了一声, “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些男女之防，救人要。”

步云夕忙扶他坐，又倒了杯茶给他, 仔细回想当晚的形。

步云夕都不眨一，在她中，榻上躺着的，不过是一只没了的大白鹅。

第25章 尽人事听天命，只能看他……

海东来到榻前蹲仔细查看，步云夕举着烛台替他照明。

步云夕回忆了一，模仿当时李谏的动作，“他当时侧过来朝我喊了句小心，并伸手将我推开……”

此刻，李谏无知无觉地躺在床榻上，全上一丝/不挂，只在晋江严防死守的那个位盖了条薄薄的缎，保住他最后的一面。他的脸明显比前几天苍白，整张脸晦暗无光，两边脸颊也有些许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