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你了。”只要她诞龙孙，他再到甘跪上几天，痛哭涕地向皇帝认个错，他就不信皇帝不心。

太妃又看向皇后，无助地唤了声姨母，但皇后沉着脸，并不看她。

太扭喊了一声孙贵，孙贵一直守在门，三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太和皇后的意思——生。

他应：“是，婢这就去安排。”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胡嬷嬷用银箸添了两块碳到炉里，又夹了一颗香埋碳火中，扣上盖。这香是海东特意替裴太妃制的，可安神疏络，不过片刻，屋里便溢满了淡淡的幽香，低回悠。

裴太妃了一，“那位隐世神医果然不一般。”

胡嬷嬷：“可不是，我托您的福跟着闻了几日，也觉得晚上睡觉比以往沉实多了。我听说这些隐世神医，不求钱财不求名利，轻易不诊，王爷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将他请来的，可见他是真心孝顺您。”

裴太妃懒懒地半倚在胡床上，手里托着一盏茶，闻言嘴角微动，冷冷一笑，“有什么真不真心的？不过是一绳上拴着的蚱蜢罢了。”

胡嬷嬷轻叹一声，正想说什么，忽见外衣角一闪，“哟，王爷来了，正说起您呢。”胡嬷嬷侧将李谏迎屋里。

李谏朝裴太妃见了礼，在胡床边的矮踏上坐，接过胡嬷嬷递来的茶抿了一，“东那边的消息，可有听说？”

裴太妃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太可真是狠啊。”

今日一早，东便有消息传，太妃不慎动了胎气，折腾了三天三夜，终于生了。御医们的诊断没错，她这一胎，果然是个小龙孙。

李谏半垂着眸，看着手中的茶，“看来宁王这回又白折腾了。”

裴太妃：“倒也不算白折腾，听说那孩弱得像只猫儿，也不知能活多久。原本光靠太盗药一事，也不能彻底将他扳倒，皇上多罚他幽禁一年半载，他幽禁期间太妃顺利诞龙孙，皇上一兴，没准又放他来了。”

李谏没作声，算是默认了她的看法。其实从远来看，宁王这回得太狗急墙，替太妃生，这孩若是健健康康就罢了，若是活不久，宁王是借太之手替自己铲除了一个大障碍，他依然是最大得益者。太和皇后这一步，走得太着急了。

胡嬷嬷叹息一声，“太妃真是可怜。”

李谏：“太妃可怜，那孩更可怜。”

胡嬷嬷念了声阿弥陀佛，又问：“娘娘这几日可要去东探望？”

说以裴太妃的份，是该去探望一番的，但如今这形势，她自然是岸上观的好，便：“我就不去了，万一那小龙孙有个三两短，皇后难免又疑神疑鬼。你去替我备份厚礼，让人送过去就是了。”

胡嬷嬷应了，退了去，屋里只剩了李谏和裴太妃两人。

沉默片刻，李谏起：“我去一趟甘。”到了门，似想起什么，又：“那位神医的药，你务必时服用，他留在安的时日不会太久，我会再安排他替你诊治一次。”

裴太妃不置可否，黛眉微微一挑，眸里噙着嘲讽之意，“你放心，我自会惜，我要是早早死了，便看不到将来你如何翻云覆雨了，我如何甘心？”

李谏顿住脚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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