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了你嫁靖王府的命运。我想着……你到了安，嫁给靖王，无上的尊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许没多久你就把我忘了。”

素音又气又伤心，“你想着？原来在你心里，我的一片真心，就如此经不起诱惑，再真的心也比不过泼天的富贵？那本就是你已己度人，你自己经不起诱惑，就觉得我也理应如此。所以你接受了裴家的安排，举荐你到安在右骁卫任职。卫南川，我裴云笙当初真是瞎了才会看上你！”

说到后来，她的语气已带着哽咽。

卫南川窘迫地看着她，似有恼羞成怒，“没错，我承认我才是经不起诱惑的那一个，可如今这样又有何不好？靖王份尊贵，你能嫁给靖王，那是多少门贵女都羡慕不来的好事，你何苦与我苦苦纠缠？你享你的荣华富贵，我保我的锦绣前程，各自安好，这样难不好吗？”

啪……

素音抬手打了他一耳光，“卫南川，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我祝你前程无忧，可你别忘了你当初发过的誓，负心的人，不会有好场。”

素音说罢，趁着泪落之前，飞快转跑了去。步云夕三人对望一，忙跟了上去。

大概是心里伤心，素音一路跌跌撞撞，好几次差撞到人。步云夕生怕她意外，追了上去将她喊住，“素音……不对，我该叫你裴云笙了。”

素音满脸泪痕，愕然地看着三人，“你、你们方才一直跟着我？”

步云夕了，安：“你们方才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卫南川这人……”

她本想说卫南川这样的负心人，本不值得你难过，素音却打断她，“既然你都知了，我可以借你的人一用吗？”

步云夕愣住，“借我的人……一用？”

素音咬牙切齿地：“我要打断那个负心人的！”

步云夕：“……”

武星：“左还是右？”

回到王府，已近亥时。

折腾了一晚，两人都饿了，素音替步云夕倒满一杯酒，歉然：“之前我对你隐瞒了我的真实份，实在抱歉。这一杯，我敬你。”

步云夕了，“那我以后该喊你裴姑娘了。”

素音窘迫一笑，“你还是喊我素音吧，从我决定与素音互换份的那一日起，我再也不是裴云笙了。”

“所以那天轿里死的新娘，其实是真正的素音？”

素音了，步云夕又：“其实我之前也觉得奇怪来着，你明明得这么漂亮，又知书识礼，又岂会是普通的丫鬟，我可真是有无珠。”

素音苦笑了一，“有无珠的人，是我才对，竟然天真地以为卫南川会信守三年之约。”

步云夕不由好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音的绪有低落，幽幽：“我和卫南川原本两相悦，若不是家里忽然将我过继给忠勇候，我们大概已经成亲了。我原本宁死不从的，但逃了几次都被抓回去。最后一次，我逃来了，但在约定的地方却迟迟等不到他，只等来他让人转的一封信，信里说，他的已被我家人打断，再不是一个健全的人，让我忘了他，安心嫁给靖王。我伤心绝，给他回了信，就算他成了瘸，我对他的心也不移不易，我让他等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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