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自十五岁及笄，一直跟随殿，乘月所求不多……”

李谏嗯哼一声，示意她继续。

柳乘月咬了咬，一气：“殿，今晚别走好吗，让乘月伺候您。”

李谏睁开，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乘月，你越界了。”

柳乘月心里一阵失望， “殿，乘月不求名分，只求能在殿心里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角落，她卑微地想。

李谏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我会记得当年我许过的诺，但你也要记得，你及笄那日我说过的话。我说过，你我只能是兄妹关系，以前是，将来也是。”

他还说过，他这一生，不会上任何人，柳乘月的心一沉到了谷底，她抱着李谏的手臂，噙着泪：“是，乘月记得。可是当年的我太年轻，并不懂，我以为我能到，可是我……我如今才知，骗别人容易，骗自己却是难。殿，您是有什么顾虑吗？您是担心乘月会给您添麻烦吗？不会的，我答应您……”

“如果当年的承诺你不到，如今又凭什么说你答应我？” 李谏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站起垂眸看她，“你累了，今晚好好歇息，明日起来，我希望你忘了今晚说过的话。”

柳乘月两手撑在案边，任由泪沿着脸颊落，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来，好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不显异常，“是，乘月记住了。”

车了王府，一路往若拙苑驶去。李谏忽然喊停，了车，自行往芝兰苑走去。刚到芝兰苑门又顿住，这么晚了，贸然过去找她似乎不太好，正犹豫间，便见秋提着一个盒往里一溜小跑，连他都没看到。

“站住，走这么急，赶着去死吗？”

秋唬了一，见是靖王来了，气吁吁地上前回：“回殿，今晚王妃忽然说想吃东市鬼不理家的毕罗，小的方才去买了，趁着还乎，走得急了些。”

李谏：“正好，我也好久没吃了，拿来吧。”

秋怔了怔，“王爷您请慢行，小的提着就是。”

走在李谏后的冬生一声哀叹，朝他挤眉，秋却越看越糊涂，一脸茫然地站着。见李谏的脸越来越黑，冬生忙上前，一把将秋手里的盒夺了，恭敬地呈给李谏。

李谏接过，看也不看两人，自行往里走了。

秋正想跟上去，冬生将他扯住，“你又嘛去？”

“我去禀报王妃，说王爷来了。”

冬生的手指往他脑袋用力一戳，“真是笨死了，这么晚了，王爷正愁没借过来找王妃，那盒毕罗，就是王爷瞌睡时的枕啊，你就由得王爷去献一殷勤好了。”

秋挠着脑袋哦了一声，“连通传一声也不用吗？”

“我说秋小爷，您就少心吧，我替王爷谢谢您了。”冬生勾着他的肩膀往外走，“我从昭华阁带了只香瓜回来，走，咱们吃瓜去。”

李谏提着盒，步履轻快地来到寝阁外，还未去，便听里传来阵阵嬉笑，他疑惑地去，守在外间的晨袖怔了怔，正想见礼，李谏已抬手说不必。

“这么晚了，里在嘛？”

晨袖：“回王爷，是王妃和素音、小妖在玩双陆。”

李谏到了里间，果然见三人坐在矮床上，围着案上的棋盘玩得正兴，见他来，三人颇意外，素音忙起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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