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质问太为何如此杀乌律耶。太大惊，生怕同去的将领听了紫狐的话传回安，反骂紫狐妖言惑众, 双方当即打了起来，紫狐将太擒住，太的手去救时，紫狐将太的右臂砍掉了，太逃跑时，紫狐又放了一箭，中太的左。后来紫狐命人将太的右臂送到关前，当着守关将士们的面，放了几条狼狗，将太的右臂吃掉了，紫狐又扬言不会就此罢休，定会替乌律耶报仇雪恨。太不敢逗留，连夜赶回安……”说到这儿，她似想起什么，“殿大概已经知了，太今日已到安了。”

“我当然知了，不但知了，也见着人了。”

依着李谏的习惯，屋里除了案上那盏小羊角灯，再无其它烛火，他清俊的脸半隐在幽暗中，看不清神，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但柳乘月太熟悉李谏了，锐地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一丝不满，她不安地看向他，“殿……可是乘月错事了？”

“既然是昨日得到的消息，为何昨日不告知我？”

“殿是怪乘月没告知您太的归期？” 柳承月微微一怔，觉得有委屈，明明前两日她已命人通知了李谏，说太和紫狐谈崩了，不日即回的，她不懂太早一日或晚一日到安有什么关系，“太只带了十多人上路，为了赶路一日并无在驿站停留，故尔太当晚就启程的消息滞后了一日。其实……其实昨日乘月一得到消息时，有请殿过来昭华阁的，但冬生说殿要回府陪王妃用膳……”

其实是她藏了私心，自从上回她表心迹后，李谏拢共只来过两三次，她想他，想多见他几面，但若是什么消息都通过其他人告知他，他更不会过来了，太的断臂被喂了狗这么彩的事，她想亲告诉他。

李谏冷声：“我不过来，你不会让别人转告？”

柳乘月咬了咬，“我……我想着殿已经知太不日即回，多也只是了差一天……”

“我不知太今日会到，可七郎知了，所以他比我早了一晚动手。”

柳乘月显然没料到会如此，惶惑地看着李谏。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是整整一天。乘月，我知你在想什么，不要再有次。”

柳乘月的眶倏地一红，委屈：“没错，乘月误以为这个消息不重要，没及时将消息告知殿，是乘月失职，可是殿，乘月自问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一日懈怠，殿便仅因太早回了一日而责备乘月吗？”

“你说得不错，这么多年来，你从未有一日懈怠，所以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但什么消息重要，什么消息不重要，该由我来判断，而不是你。你还不明白吗？你错不在延误消息，而是错在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气漫上柳乘月的双，她倔犟地忍着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是，乘月明白了。殿放心，自上回乘月向殿表心迹，乘月早已不敢再有奢望，这次是乘月失职，乘月保证，不会再有次了。”

李谏沉默片刻，语气了来，“乘月，你须知，当年我从教坊司将你带来，是有原因的，只是如今时机未到，我还不能告诉你。我也知，要你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替我梳理各渠的报，确实委屈你，我也知你辛苦，你若真的觉得疲惫了，不妨告诉我，洛牡丹林的承诺，我并没有忘记。”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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