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萦怀

“你饮酒了？”贴着她的耳畔，他再次发问，声音低醇。

饮酒的分明是她，他却薄醉。

林风眠方寸大失，心噗噗直，。

他放在她面上的手收回，另一只仍留在腰间，林风眠被束缚着不得自由。

“来这里什么？”他问。

“醒酒。”

“很好的回答。”

“不然呢。”

“看到什么？”

“什么也没，啊，”她惊呼。

腰上一，撞他怀中，这是男人的膛，宽阔结实，心有力。

此时二人隔着薄薄衣衫，尚能受到彼此的温，林风眠局促不安，他手上的力，分毫未减。

李勖独特的威胁方式。

半晌，她终是败阵来。

“卢镜时。”

“果然看到了？”他说，“有什么想说？”

林风眠把摇得如拨浪鼓，李勖气息自她脸庞划过，温温的，林风眠不觉耸起汗。

“卢镜时是人才，虽不起，但从州郡升上来只用了三载，他的同僚已不知在何，他贫寒，实属不易，将来或大有作为。”

“但也正因贫寒，没过太学，在地方还好，京师恐被人看低，推他上来，阻力应该不低。”

“既要让人心服服，又不使人寒心，着实需得留心。”

她不说便惜字如金，说又说得太快太多，一本正经，李勖细品，竟有几分理，失笑：“怎么主意变得这般快。”

而林风眠可笑不，他们客气熟络，因不涉及利益纷争，今日被自己逮到私会卢镜时，往里想，便知涉及朝堂调动，不知会招来什么麻烦。

不过林风眠觉到，李勖问这话的气，分明轻松许多。

然而万事不能兴太早，他又将手臂递来。

“太还有什么要问。”她警醒地说。

“我的护腕又破了，有劳林姑娘。”

林风眠大汗，你回你的东呀，当然不敢说，只：“太，这里太黑了，又没有灯，我想帮你也看不见呀，不如这样，你先放我回去，或者，你先松手。”

李勖不为所动，用指节叩了她的脑袋：“自己想办法。”而后好整以暇，竟然往后的墙倚去。

这人，怎么这么霸？

她叹气，黑暗中去摸索襦裙，撕扯一块斜料，又缠绕至他腕上，如此拆东墙补西墙，总算勉差。

暗夜里，李勖中的女孩像剪影，局促环境，显得手忙脚，以往她都是聪慧捷的，而此刻，却笨拙得可。

他第一次承认，笨拙亦有笨拙的好。

右手微一松动，立刻叫她逃了来，她的声音如蒙大赦：“殿，告辞了！”眨功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后良久，李勖从袖中取火折，刺啦一声，灯燃得通明。

怀中尚有女孩儿留的香气，似非，似草非草，亦或是专属于林风眠的气味。

他顿觉仿佛失去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李勖覆手踱大殿，站在白玉石阶之上，抬凝着月，眸光漆黑幽静，面颊两抹绯红。

果然，酒不宜多饮，今夜，他是醉得厉害。

第18章 林止

回府以后，林风眠本想倒便睡，但越想越气，这是，这是被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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