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碰撞，发了清脆的响声。

他说：“那要看你想要问什么？”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这不一定，”利法耸了耸肩，“要看你问的是什么。”

真纪呼了一，她觉的利法并不是很想让他们的谈话顺利地行去。

准确来说他就没想要好好说话，他的语气中一直带着轻佻——这给了真纪一莫名的熟悉的觉，好像她在哪里也见过这语气，可是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绪，真纪只能暂且放弃，重新将心思集中到前的谈话上来。

她想了好一会。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利法以为她都不会再开的时候，真纪忽然说：“你是书吗？”

利法的手僵了一。

他抬起睛，盯着真纪的脸，似乎要透过前这张白净的脸看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利法叹了气，说：“是，我是。”

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不知自己说得事有多么石破天惊一样，平淡到让真纪一时间以为自己听到的是句假话。

真纪噎了好久，才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是真的是书，为什么要那些事？”

“那些事？”利法说，“你指什么——炸了游乐场，还是绑架你？”

“都是。”真纪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说，“书不是‘造主’吗——这个世界都是你创造的，为什么你要这事？”

利法盯着她看了几，神就好像看着什么笑话。

然后他忽然大笑了起来。

笑得面都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住笑，抬起脸，问真纪：“谁告诉你的？”

真纪：“什么？”

利法：“我问你，谁告诉你书是造主的——书确实能创造所有东西，但是并不是造主。”

真纪过了好一会才理清其中的逻辑。

“你是说，”她，“造主另有其人？”

利法不置可否。

真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利法撩了一自己糟糟的发。

透过面的隙，真纪看到了他的睛。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双睛，明明颜是黑的，但是却好像黑一样，好像要把人的神智吞噬去。

那双黑的睛忽然带上了一丝疯狂，这疯狂让真纪呼一窒。

利法说：“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因为我看这个世界不很久了——我想毁灭世界。”

真纪觉自己的呼停滞了一瞬。

然后心脏飞快地动了起来，砰砰砰的——她觉自己脸底的血都在动。

一般人听到别人说“我要毁灭世界”，应该是什么反应？

真纪不知。

她只知，利法这话并不是随随便便说的。

他说到到。

她坐在原地，僵了很久。

真纪想，这个谈话应该就此结束了，因为如果它再继续去，肯定会发生什么她不愿意看到的事。

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真纪听到自己缓慢地开：“那为什么，你要找我的麻烦？”

明明她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除了穿越者这个份——甚至她的能力都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在问这个问题的瞬间，她觉到利法上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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