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大家一起吃了饺，余江月这几年不大能熬夜，到两就累得受不住了。余江月先回房睡觉，沈行川也跟着他一起。他们家只有三间房，沈行川如果不睡沙发的话就得和他挤一张床。

洗了澡后余江月神好了一，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玩手机，等沈行川洗完澡来。同床共枕了这几天他也慢慢接受了沈行川的存在，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都免不了肢接，余江月一个人过惯了，起初还有不自在。但沈行川的确是个很好的，字面意思上的床伴，他睡觉安安静静也没什么不良习惯，倒是余江月经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要么是卷走被，要么是搭人家上，睡相极其糟糕。好在沈行川一也不介意，即使被抢走被冻了一晚上也依然笑眯眯。余江月心里一直有那么不好意思，又觉得他的脾气是不是有些过于好了，世界上真能有这么好相的人吗？

沈行川着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江月盘坐床上发呆的样，他这几天心都很好，尤其是晚上。

“怎么没睡，还困吗？”

“……”余江月打了个哈欠，泪也跟着渗了些来，他糊说了句“等你一起”，然后钻被缩成一团。

沈行川因为这句话心大好，他关了灯在余江月旁边躺，动作轻柔小心。边的床铺微微塌陷，沈行川带着气的很快温了被窝。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外风雪肆掠的声音不住传来，平白让上起几寒意。

余江月躺好之后又没了多少睡意，他在被窝里动了好几也没找到舒服的姿势。他在被的不停扭成奇怪的样，好一会儿才消停。

沈行川看起来神也很好，外的雪很大，余江月能就着窗外渗来的月光看清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沈行川睡觉前取了镜，的鼻梁上还留着两块小印，整个人看起来同平时不太一样。

“睡不着吗，还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突然又睡不着了。”

沈行川原本平躺在床上，两条手臂放在被，姿势十分规矩。听到余江月这话后他侧过来，半撑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也睡不着。”

在余江月里看着这大概就是想要聊天的暗示了，他脑里的念总是七八糟，这会儿突然想起一句话。盖着棉被纯聊天。

余江月觉得自己好像污了。

他有个小习惯，在自己觉得尴尬的时候会忍不住一些小动作缓解。沈行川还不知这些，在他中只看到余江月忽然把脸飞快埋了被里，而且看起来还有那么，羞（?）的意思。

发现自己这小动作被注意到了之后余江月愈发觉得尴尬，他清清嗓，转移注意力：“刚才你惠比寿的钩准的。”

沈行川看了他的佯装镇定，笑着顺他的话接：“还好，技能和机人的Q比较像，一控制也和机人的QE差不多。”

“是像的，英雄联盟你主玩辅助的吗？”

“各个位置都玩，辅助玩得少，路人AD天坑比较多。”说到这儿沈行川饶有兴致地问余江月：“你在哪个区？我看你AD玩得好，次可以一起路双排。”

“我好久没玩了，毕业后工作比较忙，都没什么时间碰，估计已经跟不上版本了。”

没收到正面回答，沈行川的神有些黯淡了去，他依然浅浅笑着，笑容看起来却有些失望。

余江月并不是想婉拒，他工作很累，回到家只想睡觉，的确没有时间玩这一局动辄半小时的游戏。可是他说那话听着就有那么些委婉拒绝的意思。余江月不想让沈行川觉得自己在有意要同他保持距离，于是很快主动开问：“你平时工作应该也很忙吧，还有时间玩游戏吗？”

“还好，喜的东西怎样都会有时间。”

沈行川说这话的时候睛直勾勾地望着余江月，烈的像地层激而炙的岩浆，仿佛一秒就要涌而。余江月在他的注视僵住了，脑里飞速闪过一个念，然后又炸裂成了一片空白。他不是第一次被同示好，他也知两个男人之间是可以发生一些事的，可是……

在余江月这番胡思想间，两人之间粘稠到几乎快要凝结的气氛却突然被沈行川打破了。他仰躺去不再看边的人，幽幽叹了气，自顾自地说：“从前读书的时候玩得多，寝室几个整夜整夜地通宵打排位，上一晚上的分，现在工作之后联系都少了……”

沈行川的声音很轻，尾音飘忽得像是上就要消失在空气里。余江月再次把脸埋被，太尴尬了，刚才他甚至以为沈行川一秒就要对他告白。其实人家指的只是游戏而已，自己想太多了。

余江月很快调整心态，又把抬起来偷偷看了一边的沈行川。沈行川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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