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合鸾质，好好一个大男人边却了个女人的，没有就活不去，勾引完师兄又来爬师弟的床，你说他喜你，他也说过喜我，可一个婊嘴里的喜，你觉得能信么？”

哈，原来如此。

詹妄总算是明白徐修雅到底是怎么看待他这一次次的表白了，不是因为不喜他，所以拒绝，而是因为在对方里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是个没男人就活不了的贱婊，所以他的话都不值得相信，他这个人也不被谁捧在手上珍视喜。就因为他多了个，因为他心甘愿被他。

詹妄肺里像是兜被人泼了一盆冰，一呼一都是沁骨的凉意，因为而发，意识却清醒得残酷。他想笑。他有想问徐修雅。他和白苏远当年一块儿捡回来的他，早该知他是什么货了，既然发自心地恶心他这副，以前又何必那样假惺惺的对他好呢，让他依赖他，喜上他以后又对他避之不及，刻意疏离，像躲开一件肮脏的垃圾。真的……何必呢？

“我信啊。”小少爷着鼻音的糯嗓音冷不丁冒来，连带着他环上詹妄腰的双手也带着令人安心的温，他朝上神的男人一个甜甜的笑，睫卷翘，梨涡细小，“师兄不会骗我的。”

傻小少爷，老还真是骗你的。

但詹妄却骂不，他看向巫宁，漂亮的少年冲他邀似的地眨眨，嘿嘿一笑。詹妄心一，有些恍然。巫宁没他想的那么傻，他可能已经发觉了真相，只是善良地并不拆穿，还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帮他在徐修雅面前挽回一尊严。

这让他心里都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独来独往这么久，已经不习惯接收别人的善意，谁给了他一好，他都记在心里，惦记着要还。

詹妄暗自琢磨着自己以后多少得对巫宁态度好，至少今天闹完这么一，徐修雅和他之间应该是彻底搅黄没戏了。

既然不再是敌，那他也没必要对一个小孩儿百般刁难，恶语相向。

詹妄回，就见挑拨不成的徐修雅脸不善，手里的杯盏都被他碎成了一地的冰渣。詹妄本以为闹成这样，徐修雅总该是绷不住要甩袖而去了，未料对方却突地站起来，径直走到了床边。

清冷幽的檀香扑面而来，冲淡了一巫宁上一般的甜香味，这味詹妄闻了二十年，太过熟悉，就如前的这个男人，早就成了他生命里难以被割除的一分。要想全拿去，就得先掏空了他自己。

“师兄，怎么，现在又不嫌脏了？离得这么近，想看活啊……”詹妄嗤笑一声，眉峰冷冽上扬，摸着烈火似的发梢，笑得很有攻击。第几次了？徐修雅止不住地蹙眉，他不过几天不在，詹妄就像是变了个人，胆敢对他一遍又一遍地爪牙，他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到底是谁养大的狗。

不认主就罢了，居然还勾引别的男人来他，简直罪无可赦。他本来就够脏了，再被别人过，别说侣，连当他的炉鼎都不够格。

徐修雅气过了，表面上反而看起来很冷静，乃至于冷漠，他运转九溟心经，本就白皙的肤很快又淡了一层，白得近乎透明，睫凝霜，漆黑的底微微泛一森森的蓝意，他伸手一把扣住詹妄的后脑，转过来在自己全唯一在发的地方，指尖冰凉，哑声。

“……今天，已经第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