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泽难受地陪他说笑，天君答应了与瑶姬的婚事，适才在仙殿，他真想揪住那个总是在上的兄的衣领，问他为何要如此，不是答应了静瑜不会要别人的吗，他这是在往静瑜上刀。

静瑜好奇地趴在桌面，这些古籍封都是用碧玉雕成的，他都没在藏卷阁见过，不知是悯泽从哪里来的。

悯泽抱着一摞典籍苦笑，“小瑜，我不是天君。”

“见过神君。”，银芝慌忙行礼。

除非瑶姬胁迫他。想什么呢，悯泽心中嗤笑，瑶姬能拿什么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骗谁呢。

“哪会有什么事，”，悯泽屈指轻碰他的脸，“二哥要走了，顺帮你天君。”

静瑜小心地用手碰碰碧玉封，迟疑，“太贵重了…我怕会坏。”

他走后，静瑜坐回桌边，一页页地翻看，有别的事可，自然就不会想，钻角尖。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吓了一，又以为是玄毓回来了，放心地抱了上去。

临走前，不知怎地，悯泽冲动地用力抱了他，静瑜安静地让他抱着。

似是看他的心思，银芝又，“天君也许了的，他说三殿喜，无妨。”

没想到银芝叫住了他，“神君等一等——”

明明是他先到的，现在却只能兄弟相称。

果不其然，悯泽说，“我想着你以前在藏卷阁抄录，里面的书应该都看过了，便厚着脸去找了药仙和陵真人，找到些真正的上古旧籍。”

悯泽微微，允了她起来，便要继续走。

“坏又如何，小瑜想坏什么就坏什么，”悯泽笑着他的发丝，“便是把整个天塌了，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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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得牙齿打颤，等了一会还是受不了，跑回殿里披衣服，又捂耳朵，不去理会那些烦人的絮语。

静瑜怕地缩了缩，嘴里嘟哝着，“神君好会说笑，娘娘肯定不会放过我…”

静瑜到了似的缩回手，“……对不起”

玄毓刚被召回天的时候，他记得娘娘还说要帮他选天妃，或许这就是玄毓的决定，让静瑜当个不能见人的天妃。

他的少年心甚少显现，被悯泽逗了几句，心好了不少，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

悯泽走回仙殿的路上，碰见了瑶姬的那个侍女，依稀记得好像叫银芝。

罢了，“拿来吧。”

静瑜嗯的一声，悯泽要走了，玄毓又不知何时回，他又要一个人冷冰冰的等着。

殿门又被打开，静瑜以为玄毓终于回来了，兴地赤脚跑去，见到的却是悯泽，“怎么—

“何事？”

“…神君？你在想什么？”，静瑜见他心事重重，不禁也忧虑起来，把古籍盖上，小声问他。

银芝手里提着个镶满珊瑚的沉木盒，“公主收到了齐光殿的糕，因送的有多，公主问过娘娘，可否分发去，娘娘便说既如此，神君正好在东殿，便也给东殿送去，东西到神君手里就好。”

其实，他只是知在乎也无用。

脸蹭着绸缎衣料，静瑜才觉得不对，气息完全不同。

悯泽不喜瑶姬，意识地觉得这些糕有问题，不想送。

“说什么傻话。”，悯泽私心里觉得他这样很好玩，他把古籍整齐地码在桌面，“天君在与娘娘说话，他见我来了，就许我来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