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用这样。”

冬凤凌笑了几声“是吗？那就好好说说吧，说好了，我就饶你不死，到时候把你送到枫城去，就是你这个格，搬石可能费劲儿。”

何玄英也笑“没事，我也去勾引一什么苏白苏红苏紫的，说不定哪天也像您一样翻了呢。”

冬凤凌一脚把椅踢倒了，踩上了何玄英的，看着他疼的冷汗簌簌落的样，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我这人心小，记仇，而且特别没有耐心，何公，就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吧。”

何玄英上了“好，好好好，松开吧…冬世…我这…格，抗不住你这么使劲。”

晦气，这是冬凤凌唯一能想到的词。

他抬起了脚，在地上蹭了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

“啊……该从哪说起呢？”何玄英似乎是在回忆，“就从我的世说起吧。”

“我不是何复的儿，他所谓的儿，就算转世投胎，都该有……你儿那么大了，哦不好意思你没儿，我打个比方。那个男孩在外求学的时候被我们杀了，他们用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的…嗯，你应该懂，问那个男孩关于他短暂人生的所有细节。然后，把容貌和他三分相似的我，打磨成了他的样。”

冬凤凌听到这儿，经历了愤怒，对男孩的同，以及恶心，但是他还是在濒临失控时察觉到了那个词，“打磨？”

“哦，先是整容嘛，然后背来关于他迷迷糊糊中代的篇大论，包括对同桌女孩的朦胧好，包括洗澡的时候习惯用两遍洗发，两遍沐浴。”

“目的呢？”

“何复是江家人，只是觉得以后可能会用上吧，哈哈哈，就像是……裴瑾一样。”

冬凤凌的呼了，听见何玄英继续“你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裴瑾为什么会背叛你，为什么等天渠那边民怨沸腾了才让你知晓，为什么背着你令让郢军屠杀灾民，为什么在你赶到的时候，把上了膛的枪递到了你的手里，然后装作被人袭击的样引你开枪，为什么那一幕就正好被人拍来，你是不是不能理解？”

何玄英说起这些，嘴角一直带着笑，“你们当初从大街上把裴瑾捡回去，是不是觉得他特别的可怜？五岁的小孩儿浑上都冻的生满了疮，你们查了他的份，得知他母亲在勾栏里生了他，然后把他扔掉，得知他生父是青都的商人，早就离开了。可是那个真的……其实也早就病死了。”

“裴瑾后来，也是纠结呢，他跑来问我，有没有不伤害你，还能完成任务的办法，我听了都快要笑死了，你确实对他不错啊冬世，听说每年他过生日，你不是送地契就是送庄园，就连郢军也听他调遣，他甚至成了你在外面行事的代言人，哈哈哈哈，我姑且问一句，你后悔吗？”

看着冬凤凌的眉都要凝霜似的，何玄英也没想等什么答案，他继续“咦，你怎么不问我受谁指使？”

何玄英偏了偏，从地上爬了起来，扶正了椅，自顾自的坐了去。“原来你知了。”

“你…知多少了？”

冬凤凌终于开了“我先听听，你准备说多少。”

“和聪明人讲话这么累的吗，真讨厌。”

冬凤凌是午去，晚上来的，后面还跟着何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