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一会儿，他第一次没有痛起来，而是笑了笑。

想见他了。

真相不重要了，与不也都不重要了，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只想再见他一面。

冬玉衡转过，正看见萧启明从楼梯上来，“小九……”一声呼唤里带着些惊喜和不敢置信，他脚步有些急，几乎是跑来的，冬玉衡站在那里没有动，直到萧启明走到他前，他也没有行礼问安。

都是要死的人了，不想那么讲礼貌了。

他站的坦然，反而是萧启明有些无措，他伸了手，想要碰碰他，抬到一半也收回去了，掩饰的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怎么想着这时候过来了。”

“年节的时候哥哥走的匆忙，忘了带上我……走了这些时日，本该回来看看。”

萧启明了，回挥了挥手，“让局再送些早膳过来。”

他带着冬玉衡上了楼，犹豫了一会儿才问“你这次来是…小住还是……还是…”

冬玉衡心止不住的开了酸涩，他本想说一会儿就走，却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我明日走。”

一天就足够了，再多，他怕被看异样。

饭桌上，萧启明不动声的给他夹些他吃的东西，夹完又像是怕他拒绝似的，垂眸不看他。

冬玉衡握着筷的指尖有了凝滞之意，他夹起萧启明放到他碗中的菜，笑着吃了去。

又上了一菜，看着新奇，他夹了几，突然到上有些。

……糟了。

冬玉衡呼急促了起来，他站起，说自己坐了一天的车有累，想去休息一。

萧启明不疑有他，也站起，说送他去寝殿躺一会儿。

“不…用，我去晴楼就好，哥哥也来了，应该有事要禀告…你先去传他来吧。”

冬玉衡几步走的踉跄，萧启明皱着眉拉过他，看到他脸上的红疹，心震怒。

过！

冬玉衡过的东西不少，但都不是常见的，唯有杏仁最常见，反应也最厉害。

他走到桌前，吃了一他最后吃的菜，果然尝了杏仁的味。

他边打横抱起了冬玉衡，急急忙忙的了楼。

冬玉衡挣扎不得，只求着一会儿别被看些什么别的来。

他藏起了右手，伸左手让医生给他输，针扎了去，一滴滴的输去，冬玉衡也总算是放心来，他昏迷以前拉住了萧启明的袖，“别苛责…局…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

萧启明神复杂的替他掖好被角，却听见医生奇怪的说了一句“青君这面……怎么似寒疾之症。”

面对萧启明质询的神，医生不敢妄论断，只说还是请廖医过来诊治一。

“不用了。”冬凤凌推开门走了来，他对着萧启明双膝跪了去，“求家主救我弟弟命。”

他确实压了心思，决定暂且顺九儿的意，看看别还有没有解药，但是这场过，在他看来就是老天在说九儿命不该绝，因此便再没了犹豫。

等他代完始末，萧启明几乎快要站立不住了，他拉起了冬玉衡的衣袖，果然看到了一条黑线。

冬玉衡的手冰凉的快没了温度，萧启明听说过，寒心结最熬人的便是让人一日比一日冷，到死之前的时候，所有的发都会变成白，浑上都似挂了一层霜，活像被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