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愿意他们这群便宜货。

他们把雪男被窝里，谁都可以他，虽然他会着泪一直摇，还会低声告诉他们这是娼馆禁止的，但他们不会在意，因为雪男也不会去告发他们，就算说了，也没人。自那以后，雪男每天都能回房睡觉，男们甚至给他留最中央的位置，笑着，闹着，招呼雪男上床。

这或许是那间通铺房里，最其乐的一段时光。

那天，雪男和男们一如既往又被叫去伺候李四，从一楼往地走的时候，雪男站在首位，他抬起，二楼的雕梁画栋，窗楹里的红纱帐，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他听吕郎说过，人要回，就要地狱，他还没去过地狱，就仿佛已经有了上辈。

雪男已经很久没有再上过贵的二楼，也很久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空间。他现在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再对月光偷偷往自己的里那条鞭。

他的脸突然红了，面对形形的过路人，雪男停脚步，明明每天都在被男们那事，可想到那条鞭、那个人，他的心中还是一阵然。然而令他脸红的却不是这些，是在他产生这些贱想法的时候，目光突然对上了二楼的一名少年人。

少年目如星辰，眉飞鬓，束在玉冠里的发垂在栏杆上。一锦衣华服，绝不是世中平民百姓用得起的布料。甚至连老板都站在他边，哈腰的样像条虾米。而少年明显觉得老板唧唧歪歪，歪过，凭栏而立，拎一壶酒，百无聊赖。

少年很年轻，他太年轻了，年轻到与娼馆中的一切都格格不。他的目光里没有迷醉、贪媚、作，那双睛太净了，净到一就能让人看他的年轻气盛、不可一世。他看娼馆的神就像在看世间风景，就像在看一草一木，一一树，他不是来寻的，他是来欣赏风景的。

雪男在少年上看到了时间，还有差距。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让他想起十五六岁的自己，他被培养，被训练，被开苞，第一次接客就被安排了个好价钱，后来他的价钱越来越，及峰值，跌谷底，碾尘埃。而差距就是，少年是站在二楼上最贵的客人，而年的自己已被打地。吕郎说地有十八层炼狱，他说那是人死后才会去的地方，可看着锦衣华服的少年人，雪男觉自己已经在炼狱中了。

好羡慕啊，哪怕只有一次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好羡慕啊。雪男盯着二楼的少年，眸光闪动，好像十年前那只可灵动的小狐狸又钻回到他的里。

可是他现在的很疼，旧伤未愈，新伤斑驳。雪男走向地室，好像在无声走那炼狱，而后的男们却有说有笑，他们都很喜那药，那药能让他们更好地发掘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