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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少年笑眯眯的指着自己扬起的手，问雪男：“你觉得是被人上过很多次更脏，还是杀过很多人更脏？”

“都是别人血里来的东西，谁又比谁更净呢？”

“而且被上过很多次在你们这行当里，应该算经验丰富吧，我正好想找个经验丰富的，你正好教教我。”

“您……您想学什么？”雪男睁开睛，连目光都小心翼翼。

“床笫之事啊。”少年说。

雪男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脸红，可他看着一脸天真的少年还是脸红了。

“我付了钱，你就教教我呗，小狐狸哥哥……”少年笑得狡黠，饮杯中酒，在桌案上转着酒杯。蓦然，旋转的酒杯停，少年偏，亲了亲雪男的嘴。雪男的嘴很，很漂亮，少年没忍住，又多亲了两，分明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小男，却跟雪男炫耀：“我现在只会这个。”

“这是什么？”雪男终于敢正视少年了，少年此时似乎在等待一个夸奖。

“亲亲啊。”

“不是这样的……”雪男错过少年的睛，目光落在少年人的嘴上。

“那是怎样啊？”少年一脸真挚的疑惑。

雪男突然想起吕郎曾经痛斥这个朝代，他说少年则国运昌，国运昌则百姓兴，除了小小，吕郎也谈过家国大义，但雪男听不懂，他只记得吕郎说少年人要勤学好问，发奋图。

“嘴……嘴要张开。”

少年嘴张得很大，不知的还以为一秒他要吃人，雪男被少年逗笑：“稍微张开一些就好。”

“哦。”

面对少年齿张开的一线，雪男把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少年“唔”了一，没多作声。

雪男轻少年的，再探尖，在少年的齿间略作试探。见少年消受，雪男将伸向少年的齿关里，在更卷、缠斗，津缠绵在一起，粘腻又多，浸阵阵声。他本想用手在少年上也些样，让少年更舒服，可他抬起的手又落去，没有少年的允许，他不敢。

“这样才算亲亲吗？”少年了嘴，意犹未尽的模样。

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