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吧，毁尸灭迹。”

雪男很听话，说烧就烧了，作为一个陪伴他多个寂寞夜晚的工，他没有一丝留恋，在怕疼这件事上，他似乎无法妥协。

“没想到小狐狸哥哥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会勾引皇……看不啊。”少年的目光沉了沉，又，“大皇比我年二十有余，他临幸你的时候，我应该还只会泥。”

“您的泥，也是好泥。”雪男不知如何安泥的小孩。

“他也是你的客人？”明明刚才已经问过了，可雪男觉得少年的脸晴不定。

“只……只过一次。”

“听上去你好像意犹未尽。”

确实。

“那觉如何？”少年追问。

雪男对少年描述了一番当时的景，少年的表很彩，开始大笑，然后拧眉疑惑，最后问雪男：“那你喜他吗？”

雪男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先是怔了一瞬，随即摇，他不喜任何一个客人，或者说作为一件商品，他与生俱来就没有这。所以他只害怕上的疼痛，从不担心灵魂上的煎熬，麻木不仁却也能乐在其中，所以他活得久。

“我是被选中的，他很大。”雪男如实解释。

“和我比呢。”

雪男咬了咬嘴，他想要，刚刚描述的过程中，他就一直在蹭床单，可少年明明看来了，却不给他。雪男知小孩在这些方面总有异于常人的自尊心，如果想要，就以委婉的方式浇灭他的期待。所以说小狐狸在单纯无害、与世无争的外表，也带有天生的狡黠和利己，只不过在此看来更像是调的一手段。

“是因为您还没有完全大。”雪男直接回避了少年的问题，旁敲侧击。

“那我现在就给你大一。”

顺理成章。

雪男有些惨，他被少年得上面哭，面也哭。他越是不要，少年越是起劲儿，越是成给他看，连嘴和牙齿也不放过他，啃他的嘴，咬他的尖，一圈一圈，都是齿痕。雪原上的小狐狸被狼崽生吞活剥，咬得满是伤。

他坐在少年上，一边，一边哭。浑漉漉的模样哪里像比少年大了十余岁的哥哥，可无论他怎样，少年都不依不饶，把他翻过来翻过去的草，到最后甚至没有了，只有疼，雪男呜呜的哭，他觉得很疼，床单上都有血了，沿着大混着淌来，又又疼。

少年似乎也意识到玩过了，从雪男里退来，抱着他，哄。甚至去吻他的泪，睫，在见血的一瞬间，少年无师自通学会了温柔。

雪男受不了客人的温柔，他是商品，客人是来消费的，他理所应当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但少年总是一次又一次模糊了商品与客人的界限，面对从他里撤来却没有释放的少年，雪男低，用嘴住，可少年却扯住他的发把他拉起来。少年手劲儿很大，雪男觉自己的都要被扯掉了，少年用手了几，对着雪男草草了，半晌无言过后，少年命人给雪男清理，又换了床褥，而后他抱着雪男，彻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