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尽。他这个暴地吻，我本抵抗不了。

他看着我凉薄地笑，“果然运动之后吃甜，有利于恢复。”然后问，“还打吗？”

再这么打去，会被他打死。

我咳了咳，面无表地说，“怕你？”

上面的人扬眉，“继续。”

我神经绷得死，却依然好不退让，“靠，来就来。”

他神缓了缓，调侃，“要是你的时候，你说这句话，一定会让你死得透透的。”

我连忙推开他，撑着扶梯起，“别恶心。”

他冷逸淡漠的脸上有多暗紫，嘴角溢了血。白衬衫已经满是灰尘，肩膀那的袖被扯破，懒懒地耷拉在臂窝，里面的肤有一条刺的血痕。整个人显得凌不堪却又极尽颓靡，竟然有妖娆魅惑的错觉。

曲着坐起来，随意地看着我。

我懒得再理他，瘸着慢慢上了楼梯。

关于“一家”突然都受伤的离奇事件，好事的护工和病人家属对此也是津津乐。医院死人看得多了，灵异的奇闻也不少，就算说我们中邪也不怕没人相信。

我站在走廊上给老班打电话请假。

“你妈车祸？有没有像样的理由？”

“怎么就不是理由？”

“我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妈的事。”

我懂他的意思，班上总有着捕风捉影的八卦，说我其实是个孤儿，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好心人捐助的，这些只言片语一传他的耳朵，时间一断断续续的信息就会慢慢被填补得完整清晰起来。再加上几次家会他都没见过有人过来给我开会，心里也把那几分揣测变成了主观事实。

对于我这学生，他不会给予多少信任。面对质疑我不反对，但这话是一个老师该说的？靠，你个势利老早看你不了。

心里一气，话也藏不住了，“您从不提您的那家伙，是不是代表您也没有？”

“南糖！你懂不懂尊敬老师？”

“尊师重教的前提是为人师表，您拿我妈说事，是不是也很没守？既然连守都没有，那我只能让您没东西可。”

那边顿了半天，可能是气岔了，之后才稍稍平静地说，“你这一学期动不动就请假，你当学校是什么？”

我冷笑，“是什么？当然是报复社会的工。您让我们大家知了，有钱就是爷，没钱连个妈都不有。”

那边再次静了好一阵，“让你那个妈给我打电话请假，至于你，回学校必须检讨！”

我妈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说，楼梯不小心摔了。

那小承的伤呢？

哦，摔去的时候无意中把他也踢了去。

我妈要我打电话给他再一次歉。

我才想起之前只发信息告诉驴他们我妈车祸的事，他们还等着我这边的回音。

电话一拨过去，那边就接了。

“你妈现在怎么样？”

“住着院，但人没事了。”

“那就好，能帮得上忙的随时说一声。”

我靠着墙，前脚在地板一搭一搭地闲磕，“文艺汇演的事...”

“靠别提了，那些节目简直烂透了，去了反而降低我们的档次。”

我笑：“哦。”

“本来呢没有你我们几个也能上，但我们搞到一份表演名单，看了那些糟心的节目，对于没有任何挑战稳拿冠军这预测，你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侮辱，赤/的侮辱。我们不可以如此堕落，绝不与俗人论。妈的，毅然决然退了。”

“哦。”

“所以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在也会同意我们的法，真的。”

“哦。”

“其实我们自己的歌没必要唱给别人听，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