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被梁椿抢走，他只好再拿一。

“是我留的吗，不会是我的吧。”他一向对他的引以为傲，如果不是，权当是他撒了个，如果是，那就是他赚大了，而顾经鸿现在沉默的每一秒都在增添他的胜算。

“我还以为是我的呢，只有我黄鹤楼。”

梁椿一乐，“你现在说的是和他们的总统齐名，国人最讨厌的词儿之一，宿命论。国人就是死了都要自由意志。”

“怪不得你媳妇跟你离婚。”梁椿意识到自己没忍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偏过收敛地抿了一嘴角。他就是兴，他就是希望顾经鸿永远忘不了他，即使这破坏了顾经鸿的“幸福生活”。他还是没能让顾经鸿从他生命里翻篇，还企图听到任何对方也没能忘掉自己的征兆。非常可悲。

“没准外星人已经来了，只是你不理解他们而已，因为他们是四维的。”

是你的。

“是我的吗。”他用胳膊肘敲了一顾经鸿。

“四维，外星人跟你说，你回到五年前不就完了吗，时间在人家里是本书，你翻到五年前那页不就完了吗。”

“是别人的。”他希望梁椿能自己发现，人就是这么奇怪，掩藏的目的却往往是为了被人发现。

“那你呢，你信宿命论吗。”

“。”梁椿笑骂一句。

“四维理解我们是不是跟玩儿似的？”

“那你车里那盒黄鹤楼是谁的？”

顾经鸿从来没有因为梁椿放弃他而怪过他。

“你说外星人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行。”顾经鸿骂一句，上一支烟。

“那当然了，就像我们从三维看二维一样。”

后脑勺，“瘦了。”

他沉默了一，看向顾经鸿，“我也信自由意志。”

顾经鸿咔哒咔哒玩着打火机，隔岸的灯火明亮的很遥远，“我不觉得是因为我或者你错了什么选择才变成这样，我们分开不是因为我们任何人的错。但是，即使我知了我的宿命，我还愿意，如果重来一次，和你，再经历一遍。”

梁椿冲他伸手，“你再一支。”

“嗯，是你的。”

“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梁椿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这个理，在他们

梁椿渴于一支烟，可他不想把捂的手从兜里掏来，“信。”

“你应该结一次婚。”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飞速开过的租车，他们走走停停在一个凳上坐来，“你见别人了吗？”

他本想讽刺一，以上来自一个刚刚结束不幸婚姻的离婚男人的忠告，但他实在很想听听顾经鸿会怎么说。“为什么？”

顾经鸿也乐了，“哎，国人。”

“我也没说是啊。”

梁椿完烟，手又回兜里，像只企鹅，抻着脖模仿国人喊，“本不行，必须自由意志！结果呢，自由意志他妈的选了个臭傻纳粹总统。”

“你说四维什么样？”

“我也不知，他们都这么说。”

他一，“这也不是黄鹤楼啊？”

和他还没放得对方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差就分不上的同样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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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就不问你了。”梁椿耸了耸肩。

“你说我们的命运都是像书一样写好的吗。“

说话的时候梁椿一直盯着他，顾经鸿笑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不相信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宁愿相信在某个平行宇宙里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直到死亡把我或你其中一个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