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或者说就陆佳氓，试图带坏他这个纯洁的小朋友。

“他不漂亮吗？”

没人会觉得他不漂亮，除非那是个瞎。

“他那儿跟脸一样漂亮，”陆佳说，“粉的，摸一就变红了——当让你也可以让它变成其他颜，就轻轻地弹——”

他打了个响指，

“他本来就得不多，还会用心剃净，从上到都不溜秋——你见过他的腰吗？是没有衣服的那......但凡有劲儿的男人，一只手就够了。”

这四月天凉透了。他小弟搁那儿淌了一的冷汗，问题是冷汗淌到哪哪都冷，就一个地方随着陆佳的描述渐渐起来。

“无论把去多少次，他都比最烈最纯的女还要......”

他想起那次通讯。他本该遗忘掉那次通讯，他努力去遗忘了，用繁忙的工作，用妩媚的女人。他就不该播陆佳的ID！他离开的时候是以那姿态！他，他像一只归巢的鸟，轻轻匍匐在壮的男人上，以骨的手腕小心圈住陆佳的脖颈。他的有张，但神态是那样的放松。他呈现一状态：带他走的男人可以在今夜对他任何事......你不会想和他其他的事，除了一件事。

他不应该播陆佳的ID，什么破事儿啊赶投胎请教陆佳？他不应该播陆佳的ID，他不应该问陆佳那三个字，他不应该求陆佳让他听电话......

什么应不应该，他都了，大脑背叛自己，手控制不住。

他听了很久，他的呼声就在他的耳畔。他听着，直到自己的极限，极限！极限！极限来临！他发疯一样把移动终端砸到墙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冷静来。但那时候就像现在：独自一人的房间，所有的地方都是寒冰地狱，只有一火的望燃烧——

“小，小锴？我......”

“我在——”

这句话回响在每一个惊悚又缠绵的午夜梦回。

他们要提前回去了，因为王梦发来简讯，他临时要跑很远的一个场，需要王锴早过来。

蜀州作为陆最大的人集散中心之一，对角线的度足够横跨两到三个二级市区。四月天，日到底还不够，开了大半程后天已经昏暗去。迈赫暗沉沉的灯照在后视镜里陆佳闭目养神的脸上，王锴思索起离开击场前陆佳的最后一句话：

“不准和他接吻。”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和他接吻？

他明明在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他过了，那比接吻更加过分吧？

不准和他接吻的话，那接吻以外的事呢？

还有更过分的事。很多很多，更加过分的事。那些都可以吗？要到什么程度呢？

说起来，他到底是谁啊？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