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薄主任开什么玩笑，除了公事之外也绝不闲聊。

之前她还以为这是因为官大一级压死人，可能这群官不敢跟薄斳寒这个上司没大没小，但如今看来不是这样，因为旻职位其实也不低，可许多低级官僚也跟他很熟的样。

薄斳寒如果是陛前面的红人，那旻就是全廷的红人。

此刻，这个廷红人正在给她打预防针。

“陛大概已得知了殿今日的支持率涨幅，觐见时您得好心理准备。”旻一边领路一边殷殷叮嘱，“薄主任虽也会在场，但他在陛面前大概率是不会替您说话的。”

其实这话就算他不说，肖瑶自己也知，但他特意替那个实习秘书，来跟她讲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自我觉太好，肖瑶真的觉得自从自己支持率达到63以后，旻对自己的态度就有些微妙转变。

之前在庄园里，他跟一群官僚有说有笑，却几乎从没跟自己搭过话，那时肖瑶甚至觉得旻有几分清，后来因职责所在，他不得不指她如何应付媒时，虽然也有跟她开一玩笑，但当引发争议时，他也很是胆地将她好好数落了一通，总而言之就是——旻他包归包，但从没试图讨好她。

可今晚他不太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秘书的日常普通魅力级别的话，现在他就像是自动开启了万人迷级别，明里暗里地在对自己大献殷勤，不论是给她饮料，替她拿纸巾，还是为新闻秘书却接实习秘书的工作屈尊降贵给她带路，都活像是一只自诩羽靓丽的包公孔雀围着自己开屏。

如果这是个abo世界，大概他都把信息素往她上抹了不止一遍了。

对着薄斳寒那温和中带疏离冷的角，肖瑶不敢造次，但旻这个狐狸不一样，觉说什么他大概也不会生气的样，所以她就趁此时四周无人直接问了，“你想嘛？”

秘书愣了一，然后冲她眨了眨，鼓励似的，“殿觉得呢？”

这就是说果然有猫腻了。

肖瑶皱了皱眉，“你不会是……”

旻嗯了一声，十分耐心地侧耳聆听。

“……对我有意思吧。”

旻一呛住了，咳得一张俊脸通红。

肖瑶耸了耸肩，没什么所谓地，“政府官员跟王室成员有染，大概不会是什么太好听的新闻。”

旻不敢置信，他这是被委婉地拒绝了？……不，好像是被直接拒绝了。

他疼地扶额，为殿这不知哪来的大自信跪了。

“殿您大概想多了……”

肖瑶一不觉得自己想太多，她觉得自己的怀疑十分有理有据，“要不你怎么会这么为我着想，薄斳寒都不敢在陛面前帮我，你却替我筹划这些这么明目张胆地殷勤？”

尤其是他那第三个方向的提议，那个积极，那个野心，本不像是职责所在，倒好像是用尽一切也要推自己上位似的——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旻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想怎么替自己解释。

“……殿，你可能是不知王室办公室的人事制度。”

“这跟人事制度有什么关系？”

“怎么说呢，王室办公室虽为王室成员服务，但君主只有对总负责人的任免权——也就是说，除了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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