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了。

肖瑶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这个给旻拨了个通讯。

“……殿？”那边半天才接起，秘书的声音隔着数十里海洋，带着几分刚醒的困倦悠悠漫漫地传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毕明邀请我本周去他实验室，他通过了我的项目申请。”虽然吵醒了人家很不好意思，但肖瑶还是很开心，“我就想跟你说一声。”

旻停了片刻，想了想自己已经拿到手的殿之前资格考试的成绩，在现在告诉她和过几天再告诉她之间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要破坏她的良好心。

于是他“那恭喜殿了，等回来以后给你庆祝？”

“那倒不用……我也没别的事了，你睡吧，拜拜。”肖瑶说完，就听那边低低笑了一声，说了声晚安。

哎这。

她耳朵了。

然后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明明跟秘书是正经的同事，一声晚安也不代表啥，大概就是这个了，对方反地说了一句而已。

挂掉通讯后，肖瑶也往石块上靠了靠。

整个希尔大概都睡了，只有她还在这里孤独寂寞地等着潜艇来。

“刚刚打给男朋友？”医生不知何时睁开了，正眯着看她。

肖瑶差被自己呛死。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没有，给同僚打的。”她幽幽地，“你刚刚没睡着？”

“嗯，听了一耳朵。”医生说完，抬腕看了看时间，“他们大概快来了。”顿了顿，他想了想后又，“恭喜殿了。”

接连收到两个恭喜，肖瑶心里舒服的。

虽然跟这位医生也不太熟，但也算是一起经历了一番波折，现在又是夜，心又好，肖瑶莫名地很想跟人聊天。

“听说你在整个政要圈都有名的。”她看了看对方，“给多政客都当过私人医生。”

“嗯，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还镇定的，”肖瑶特羡慕对方上那历经大风大浪，沉淀来的啥都hold住的靠谱与专业，“就有好奇你给客们的定价如何。”

“殿想成为我的客？”对方看她一，居然轻轻笑了，“我贵的。”

“……”就知是我请不起的人。

这世上最好的服务，都要最贵的价格。

“但看在这一次的上，我可以酌给殿打折。”

“几折？”肖瑶想到了谢秘书那试用期比腰斩还厉害的折扣，“试用期三折？”

“……”

医生半天没说话。

肖瑶瞥他一“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听到有有脸的圈要人如此能不要脸，砍价砍得这么狠。

“……你看到那边没有？”肖瑶见他不说话，也没求，毕竟目前对于自己来说私人医生不是刚需，她抬手指着远方，那边两光从远海域亮起，“是不是那艘潜艇来了？”

说完手腕上微型机就震动起来，是一条海军的通讯请求。

果然来了。

十几分钟后，这艘潜艇的全貌终于显在前。

宛如一个大的海底机械怪兽，两度的探照灯突破了重重黢黑海，照的这方圆数十米亮如白昼。

将人鱼堡垒自散发的淡淡幽蓝荧光衬得如萤火之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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