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因为太激动掉去，鱼尾翘起，轻轻地覆盖住海獭的尾，跟她的尾靠在一起。

但他面上仍旧很平静无波地反驳：“你可以网上买。”

这话说的怨念重，余幻晴用脸颊的蹭了他的脸，喜笑颜开地：“网上买的能有你现抓的新鲜么？那都是养的，不如野生的好吃，我就喜吃你抓的。”

“嘿嘿嘿，我说那话的时候不是没考虑那么多么，当时谁知我这么喜这里，这么不想离开呢？没有你我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也理不好，就是只又瘦又丑的废獭没人会喜了。”吐歪在一边，余幻晴扮了个鬼脸。

墨九终于忍不住扯了嘴角，个浅浅的笑。

“何况，我这么喜你，一也不想跟你分开。”

墨九没说话，但耳鳍完全张开，变成一片红。

余幻晴用爪垫在他脸上了，光明正大地吃了会豆腐，转而：“但是将来我可能还是要离开一。我跟母亲分开了，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我担心的，所以可能要去找她。还有哦，我还有个梦想是看遍这个世界，到时候你愿意陪我一起么？”

本来听她说还要离开时，墨九的笑就敛去了些，但听完她的解释和询问，他郑重了一。

“好。”

从确定无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墨九就将自己封闭在了这个小小的地方，他跟余幻晴不一样，生活的族群对他很重要，一旦脱离之后，他没法快速地接受新世界和新生活。那时候每天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山，整整半年都没有说过十句话。

是余幻晴，在被驱赶之后又重新回到这片海域，行夺走他的视线。

他不愿意余幻晴离开，却又说不。

两条手臂裹住怀里茸茸的一团，墨九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那是个很明显的笑容，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次。

余幻晴被他抱得太了，用脑袋挣扎了一，想起件事，赶开。

“极北城对我好的，我是不是有时间也过去一？人多的地方你不能接受，那怎么办，唔，要不我买艘潜艇，把你金屋藏，到时候你待在潜艇上等我来。”

墨九没说话，听着她说这些也没反对，依旧嗯了一声。

话说开，两人间的关系更一步。

余幻晴蹭着手背上的，觉得成为海獭实在是太好了，有这么一条好看要命的鲛人在怀，想摸就摸想亲就亲，她的人生简直达到了巅峰。

好吧，是她在鲛人怀里，但这都不重要，反正她现在相当满足。

抱了一会，余幻晴视线看到那个大包裹，想起自己还有快递没拆，赶撑着墨九的膛要爬起来。

墨九松开她，跟她一起到了包裹边，这么大，也不知她究竟买了啥。

比想象中的更好拆，包裹外壳能自动散开，里面是一个个的单独包装，每一个盒上都系着小礼，似乎是专门给她额外准备的。

余幻晴正喜地打开零包，一条修的手就伸了过来。

“嗯？鱼？”

“海藻？”

墨九语调上扬，神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解释。

余幻晴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哄墨九时说的话，什么最喜吃他抓的新鲜，不喜那些养的云云，转脸却偷偷买了这么多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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