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吠叫，这只狗已经超负荷连续工作了将近两个星期，暴瘦了将近20斤，满嘴是伤，四肢磨得血淋漓，仍然吃苦耐劳地与他们这群人并肩作战，还是所有送来的军犬中表现最好的，他一阵骄傲一阵动自豪地和其他人迅速聚集到那个地方，手刨肩扛地将一块块泥板移开。

一个多小时以后，成功营救三名幸存者，他回首要摸一摸疾鹰，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它已经轰然倒地。

“疾鹰！”

“他叫疾鹰吗？俞疾鹰？”那个人绕着狗打转，夜晚的江面波光粼粼，却不比那一双睛里的神采奕奕，“我可以摸一摸它吗？”那一只在狗前打转的手写满了蠢蠢动。

俞骁挑了挑眉，“俞疾鹰？”

那人见狗不讨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爪放到了疾鹰上，一边一边笑：“它不跟你姓么？不是一起生死生死同的战友么？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呀。”

这个说法还有意思，俞骁勾了勾，“的确是战友。”

“嘶——他上好多伤啊，牙齿也有松动了，多大了？”

“伤多是自然的，它一岁的时候被送到我边，我是它第一任作员”，俞骁蹲来了疾鹰的，“在汗国执行任务两年，后来我被调回星际执行其他任务，一年过后，它也被送回来，跟着我四参与救援行动，替我挨过毒蛇咬，替我吃过枪，替我发现过无数次危险，在寒冷的沙漠之夜，会躺在我边替我取……”

无数次并肩作战的光辉岁月仿佛就在昨日，他们是最亲密的战友也是最默契的搭档，在对面那个人专注又崇拜的星星，俞骁不自觉地就陷了回忆。

“在乌丝边防巡视那年冬天，连营的猪圈被一大群野狼攻击，狼一吼警告家犬，几乎没军犬敢来迎战，只有它，只冲营门……等我们从一公里以外骑着骑赶来时，激战刚刚结束，它被咬得遍鳞伤，上大块大块的挒开耷拉着，我把它一把抱起来，才发现他前面半个爪不知去向……正准备带它去疗伤，它自己居然从我怀里挣脱来，一瘸一拐颠颠地跑到十公里以外的山窝里，猛地钻一个山，就叼俩小狼崽来……手术的时候没法使用麻药，只能用针把它背上掉来的一块块给上，一个多小时，它是一声没吭……”

江上晚风卷着果香徐徐拂，有咸涩。俞骁抬一看，发现那人居然圈通红，鼻翼翕动，听哭了。

见俞骁看，还不大好意思，使劲眨了眨，想把泪给憋回去，模样稽又憨憨似的可。夏棉抬手在疾鹰上来回抚摸，轻柔的动作似是带着那么心疼的意思，“你们军人还真是不容易……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非常蛮横非常霸还话少捉人脾气暴躁，但在保家卫国、守疆拓土方面的贡献那是相当值得肯定。”

“我就得上这么一个评价？蛮？霸？话少？捉人？脾气暴躁？”俞骁语气危险，那表却是柔和的。

“你会不会抓重啊？”那人一看就是说秃噜嘴儿了，吐槽完气弱心虚地找补，“‘但但但’！我没说‘但’吗？转折之后才是重好不好？”

“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又傻又笨又死脑一神不好使，像一小驴，但在厨艺方面还是有些天分的。”俞骁挑眉看向他，挑衅似的。

对面的人杏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半晌才憋来一句话：“你们吃军粮的就是这么羞辱辛辛苦苦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们供养的普通老百姓和吃苦耐劳的农业生产好帮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