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他暂时不想谈那些事。

他说不说，俞骁大概都能猜到是梦到了什么，也不追问，“饿了吧，我扶你起来吃东西。”

像是生锈的机似的，这才迟钝地知到疼痛，全上好像被坦克来回碾了几遍，最惨的莫过于腰、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总觉还有个烧火似的东西在里面来回杵着，真真是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而罪魁祸首坐在他前，竟是大半年以来最神清气通舒泰的一天。

俞骁抬手从他的颈抄过去，动作小心地将人扶起，垫了个枕靠在床，还是听见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倒凉气。

懊悔得简直想给自己一锤，生生把人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又折腾了一白天。对普通的AO侣可能这只是洒洒，但是对方是夏棉，一个Beta，还在病中，瘦得只有一百斤的一个男孩。

无论说是被动发也好，压抑太久也好，还是归结到信息素渴求症的病上也好，都不能成为他神智全无的理由。一个军人起码的素质都没有了。

吃用保温盖盖着，掀开之后，鲜香糯的香气弥漫开来。

“现在只能吃好消化的”，俞骁端起碗来，盛了一勺放到嘴边轻递到他嘴边，“鹿桂圆黑米粥，佘阿姨熬了一天。”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姚家他们来这事，换俞骁来真是令人有不自在。更何况满屋的郁靡气息还没散净，明明白白地昭彰着这里不久之前发生过什么，夏棉有些尴尬地如坐针毡。

他凑近乖乖接受那一勺的投喂之后，垂着睛嗫喏：“你帮我架个小桌我自己来吧。”

这过后滴滴的羞怯轻轻搔挠在俞骁心尖上，酥酥麻麻的战栗。他脸上平静无波，实则心神漾得厉害，又有后悔过去三年怎么没多请几天假，令智昏到了极。

却是淡然地将勺递到了夏棉面前，对方手臂上抬时袖，的一截细白手腕，一圈都是被攥来的青紫淤痕，还有牙齿的咬痕、的吻痕，都不用去细想那衣服之是什么样的光景。

俞骁重重一。

胳膊其实酸麻得厉害，竭力保持平稳住勺之后，那搪瓷小勺的重量还是让夏棉手抖一，一只大手迅速地握住了他的手，“看，还是我来吧。”

预料之中的样。

“……那……麻烦你了”，夏棉没再持，动了动手，却没来，手掌被人牢牢地拢着。

他疑惑地抬望去。

“还有两天，我就要回军营里了。”

夏棉睫轻颤，低低嗯了一声。

假期结束就应该回去的，他也不能一直这么赖着一个担负着星际安危的将军。

“这次是去国，为期一年。”

“……嗯。”

“你害怕的话，我可以让你随军家属。”

俞骁燥的手掌渗了一层薄汗，绪和氛围使然，越过追求越过示，竟然直接吐了这么一句暧昧模糊但近乎求婚的话。

但显然夏棉没有领会这一层神，眉微拧，疑惑又茫然。

“……你要动用关系帮我开后门？不用了，太麻烦了而且传去对你影响不好……”

俞骁的视线从他乌黑的发旋一移，扫过他因为哭了太久着红的睛，被吻得太狠红的嘴，被得太惨嘟嘟圆的耳垂，被厮磨得太久落英缤纷的颈……这个人由而外地镌刻着俞骁的标记，但过一段时间，这些标记会渐渐淡去，最终了无痕迹。

也许A和O的标记的确是上天偏的馈赠，一旦缔结，便无法去。

显然，他们是不被偏的一对。

想说的话有很多。

那些话无数次在齿间徘徊不散又被悉数吞咽。

为了那些话，他已经抛却了军人应有的守，甚至践踏了常人应遵循的德底线。

现在，连他那固的尊严都已经岌岌可危。

他神平静甚至称得上冷静，哪怕，在疯狂克制着，跪来求夏棉对他施予一些怜悯的冲动。

“我从不给人开后门。”他又喂上去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