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们，不论有没有信息素。

就比如，他能明显地受到林岑朗在夏棉面前的不同，像是通的戾气都收敛起来，莫名地乖顺。

“你倒是会找人。”林岑朗瞥了他一，冷嗤一声，看向夏棉时，神瞬间归于柔和，看得一旁的林垚对这法般的变化忍不住称奇。

“我先把发酒疯的这位女士送回去”，他冲郝靓扬了扬，不肯承认他认识她，“先给你们找个包厢，等我一。”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又补充：“放心，没有什么七八糟的。”

林岑朗招了招手，来了个服务生，把夏棉和林垚引到酒吧二楼的雅间，林岑朗则扛着郝靓去了另一间包厢。

一推门，林岑朗就踹到了两三个空酒瓶，整个包厢横七竖八地躺着些喝得不省人事的人，岑夜还在吧台前抓着调酒师的手挲，鬼哭狼嚎，“呜呜呜呜呜我有什么地方、比、比不上那个Beta呜呜呜呜呜呜呜”

林岑朗懒得这些人，把郝靓随便捡了个地方一放，确保她不会睡在包厢外被人踩踏而死之后就离开了。

“妈妈你是表叔的什么人啊？”

林岑朗刚推开房间门，就听见林垚的这句话。

这一大一小席地坐在茶几前，俩人的手各自放在一台小小的机上。

那是近些年改良的测谎仪，正确率达99.8％，林岑朗见过，但还没试用过。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屏息凝神等待夏棉的回答。

“你叫我叫妈，叫他叫叔，你说我是他什么人？”夏棉淡淡。

指示灯闪烁起来，同时发滴滴滴的响声。

“咦——骗人——”林垚拖着调说。

“因为我不是你妈妈啊”，夏棉面无表，“骗人的是你。”

这句话没什么不对，可又不是那么对劲？

林垚说不上来，见林岑朗已经来了，把难题甩给他：“表叔妈妈骗人还不承认，你来玩我去上个厕所——！”

夏棉甚至来不及抓住他飘逸的衣角，林垚就又不见人影了。

“没事，玩会儿就玩会儿。”林岑朗在夏棉对面坐，把手放在了那台测谎仪上。“我让你，你先来？”

夏棉抿了抿，看了他一，倒是没拒绝。

“我叫什么？”

“……夏棉。”

“你叫什么？”

“林岑朗。”

“你有没有骗我？”

“……”

“关于‘他’的事。”

林岑朗微微眯起了，与夏棉相互对视着，淡的眸纳了浅薄晦暗的光线，显得幽莫测。

夏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在包厢里有些暧昧昏暗的灯光里，那双黯淡了多日的睛此时却亮得人，噙着犀利的审视，似乎一切暗与算计都无所遁形。

林岑朗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地勾了勾角，“原来就是要问这个”，他轻嗤了一声。

夏棉没吭声，放在测谎仪上的手却无意识地抓了。

“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参加他的婚礼。你自己确认，可还好？”

夏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