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庄无血等人倒也真冒来了，在两军之间从容不迫，仿佛掌握全局，尤有一扬眉吐气的觉。

“军？”明黛若有所思，“是军想对付大伯？”

还有那个该死的谢明谨。

这一切都是因为谢家。

明黛：“嗯？”

明黛：“……”

她一安静，外面却不安静。

明黛对自己大伯跨界掌兵权之事倒不是很，但被明谨这么一说，也知此事的严重。

明谨这次是真带了几分严厉，明黛有些不习惯，但也真被唬住了。

没等明谨回答，她又自顾自连贯了猜想，“所以一开始父亲犯了错，导致你过来，又让大伯不得不带兵前来，最终父亲的过错需大伯违背朝廷法令……也终将要付代价？”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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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明昌侯或许是为了震慑场面，还真拿了一枚令牌，看样应该是军的军令。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也因为他隶属阁，不受军辖，却掌兵权，于军而言如鲠在，所以那边是一定会抓住机会对付父亲的，哪怕如今这个罪名不致死，但可以让父亲失去兵权。”

骑跟谢远对峙，赵景铭还没这样的行，但刚惨死了心小儿并将此事归咎于谢家责任的明昌侯有。

“其实本在位，或许失去兵权也没什么，可能还更稳妥一些。可站在大伯那个立场，一旦失去兵权，就好像家有富的人一失去了手中兵，很容易为人群起而攻之。”

不过既有监察院跟明昌侯联手，这个局面的确凶险。

结果……谢远没有令开战，反而是后面城中爆发了异变。

“光凭一个明昌侯府没这样的底气，可能有其他的力量促使他亲自带兵拦截。”

他们自小被教导规矩的重要，可谢家何尝不是在昭国的政治规矩行事，若非大到凌驾于王权，最终要为违规付代价。

不过明昌侯跟庄无血心底里惧怕谢远，并不愿意耽搁时间让局势有可能变化，所以当就要拿谢远，甚至也好了跟乌甲军开战的准备。

这，明黛是真的慌了，这不是定死了罪名吗？她意识看向明谨，神示意：这你都不慌？

傲气的明黛很是丧气，甚至羞愧难当，正要说话，却被明谨捂住了嘴。

明谨：“你要相信一件事。”

明谨对明黛所言略有沉默，后轻轻一句，“庙堂政治，势很重要。”

停顿了，明谨思索，“不止是拦截，可能还想制裁。”

“问题不在监察院，也不在明昌侯，而是军。”

制裁？那不就是……朝廷命令?!

这副得意的嘴脸，让明黛十分厌恶。

现在谢远能否在这一遭中保住兵权，就是对势的考验。

明昌侯骑着大，正面对峙谢远，声音低沉却清晰，中气十足，“恒国公谢远，你为一己私利，违背朝廷法令，将乌甲军视为己有，竟在无君上发令之私自带兵前来霖州城，军得你之罪行，已达诏令，让我红衫铁骑将你羁押回城，接受君上与军制裁，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官庄无血，见过谢国公，国公爷谬赞了，我们监察院能力有限，这么多年了，都没能抓到国公爷您的任何错，这一次，若非国公爷女心切，怕也不会犯这么大的错。”

“怎跟明月似的，见外面了雨就迫不及待哭家里了衣服，这才是什么阵仗，就把你吓成这样。”

明昌侯表微凛，“谢远，你只认罪就是了，自己违背法令，难还要怪他人监察？”

反贼

其实当年谢远掌了兵权，是一场契机，乍一看是突发事件，临时掌兵立功，但明谨用脚趾算算也知背后肯定有自家父亲的算计图谋，后来兵权没有归还朝堂，也是久的博弈。

明黛脸都变了，有些坐不住，“因为大伯私自带兵前来霖州城？朝廷因此降罪吗？”

她还来不及吐槽，就听见外面的谢远说：“先有消息，再伏兵城外抓现场罪证，如果我没猜错，是监察院那几个钻地鼠给你们的消息吧。”

庄无血跟明昌侯心里狐疑，怕有变局，换了神后，后者立即厉喝，“谢远，你敢违抗军令，实在胆大包天，既如此，就别怪你我同朝为官，不顾同僚义，来人！！”

邪教？若非因为谢家，他心的小儿怎会去乌灵。

庄无血豺狗嗜血摸样，睛亮晶晶的，像是蹲守了许多年的猎终于了。

明谨：“你的大伯，我的父亲，他是一个极诈的权臣。”

她恍然了，“因为大伯他本是阁文官，却从军那些将领手中夺了兵权，所以军敌视？”

她向来对政治局势有准的预判。